攝取我這身磅礴汙染之力。」
「我這被吞噬的「載體」,就成了活體過濾器皿!」
「原本狂暴混亂、致人癲狂的汙染源頭,會被我的靈魂血肉中和承擔。」
「到了他身上時,力量依舊強橫,可其中「瘋狂意誌」卻已被大幅淨化!」
「這便是他費儘心機誘張家人入魔的緣由!」
「我們在他眼中,不過是提純淨化「汙染之力」的鼎爐啊!」
「竟有此事?!」這一次,冷清秋是真的大吃一驚,終於變了顏色。
「汙染之力」,便是她這等鎮魔使也忌憚萬分的禁忌。
即便鎮魔統領,對汙染的理解也多停留在「壓製」,從未尋到真正淨化之法!
傳說葬仙穀有仙魔之血可淨化汙染,卻也僅是傳說,無人知真假。
世人皆談汙染變色,避之唯恐不及。
誰能想到,張家老怪物竟瘋魔至此,創出「以人為爐,過濾瘋狂」的吞噬魔道!
這是一條————吃,人的登天路!
囚室幽光忽明忽暗,映著冷清秋絕美卻冰冷的麵容。
張天昊這番話,寧可信其有!
「不對————」
冷清秋輕輕搖頭,聲音清冷如玉珠落盤:「你這邏輯有漏。若老怪物要將入玄元秘境的二十人儘數視作食物,張家謀劃百年的葬仙穀計劃如何推進?」
「拜月教與張家,不是要借張天羽、劍無痕等人之力,打開葬仙穀大門麼?」
「難道這老怪物狂妄到,認為僅憑吞噬二十小輩暴漲的力量,便能強行轟開葬仙穀大門?」
麵對鎮魔使的質問,張天昊感到一股無形威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戰慄,顫聲道:「冷大人————他並非要以力強開,而是無比確定開啟葬仙穀的鑰匙」,就在這二十人當中!」
「什麼!」
冷清秋與楚凡,頓時皆是一驚!
楚凡盯著張天昊,雙眼微眯,心中暗罵:「好個老烏龜,竟真被他蒙對了。」
「鑰匙」便是鎮魔碑,此刻正藏在他身上!
此事極為隱秘,他從未泄露半分,連鎮魔司都不知曉,張家老祖怎會得知?
楚凡不動聲色,如常問道:「青州浩大,修士如雲,他如何篤定鑰匙」恰在這二十人之中?莫非是————」
話未說完,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醒悟。
他竟忘了一件要緊事!
青州九郡,宗門世家林立,唯有張家傳承著上古遺留的「六爻天演神術」!
當初拜月教能精準推衍「鑰匙」位於青陽古城,背後正是張家暗中提供情報!
也正因這獨步青州的推衍之術,張家人才養成眼高於頂、自命不凡的模樣,仿佛世間萬物皆在其棋局之中。
那拜月教祭神使淩空玉,甚至還在手下麵前嘲諷過張家,說張家自以為算天算地,但他們其實也不過是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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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人猜到了吧?正是推衍之術————」
張天昊苦笑一聲,聲音裡透著對家族神通的恐懼:「這幾年,張家一直在布局。拜月教選在此時出世,隻因張家老祖推衍出上古神魔氣運」即將復甦:」
「拜月教死盯青陽古城,也是張家人耗費百年壽元,推衍出葬仙穀鑰匙」有一線天機落在青陽;」
「之後,才因為那「鑰匙」異動,鎖定了青陽古城和龍脊山。」
說到此處,張天昊眼中閃過不忍與作嘔:「這一次,為保推衍準確,那老怪物暗中抓捕上千流民血祭,以生魂為引,強行窺探天機。」
「這才算到,持鑰匙」之人,必定出現在此次入玄元秘境的隊伍中!」
「甚至————他極為自信地算到,塵封千年的葬仙穀大門,此次必定會被打開!」
死寂。
囚室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楚凡與冷清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若真是如此,局麵便有些棘手了。
張天羽身為張家這一代領軍人物,天賦極高,據說半隻腳已踏入第五境如意境門檻。
若是在秘境之中,張家老祖分魂再將其吞噬,魔威疊加,實力不僅暴漲,更會變得詭異莫測。
這並非隻是兩人力量之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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