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再也無法直視那根玉簫了。
簫禦卻老拿著在他跟前晃悠,攛掇著讓他學。
也不知道這兩千年前的老古董,吹出來是什麼聲音。
司言咬牙恨恨!你也知道是兩千年前的老古董!你就這麼糟踐!
簫禦卻表示,已經洗乾淨了。
司言:“……”
是玉簫國主能被氣活的節奏!
關於司言懷疑的事,簫禦的人去查過,這種私事,應該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可查證,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司羽的態度。
司夫人當年是生司羽的時候難產去世的,司天雲本就跟她感情不怎麼深,她在世的時候都敢在外有私生子,更別說去世後了。
司天雲沒難過幾天就在外麵花天酒地了,孩子交給保姆帶,他很少過問。
後來,又覺得晦氣,把家裡關於司夫人的照片都收起來了,所以司言在司家,從未見過司夫人的照片。
當年司翰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他倒是真心實意的懷念過母親一段時間,還偷偷抱著照片傷懷過。
直到司羽長大後,照片的事被司羽撞破,司羽轉頭就去告訴了司天雲,司天雲怒不可遏,將屋裡照片全找出來燒了。
久而久之,司夫人便逐漸在他們的記憶中被淡忘。
係統也查到這,跟司言報告的時候忍不住罵了幾句。
【司天雲可真不是東西,當年司家靠著聯姻才度過危機,又過了這麼幾十年的好日子,他竟一點兒也不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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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言卻道:“不,他就是太記著了,所以急著擺脫司夫人,怕別人都知道他是靠女人才有的今天。”
【司羽的態度太奇怪了,雖然沒見過自己母親,但他從小也是司翰帶著長大的,對母親也是有一些孺慕之情的,後來突然就變了。】
“什麼時候變的?”
【八歲的時候,在這之前他也沒少撞見司翰翻照片,他還在旁邊安慰來著,後來就突然翻臉,說司翰這樣忤逆父親是不對的。】
八歲啊,司言在腦中搜尋八歲時候的記憶,那時候的司言,在做什麼?
司言剛想了個頭,就被簫禦抱了個滿懷。
“老婆,剛剛查到個重要的消息。”
“什麼?”
簫禦眼神閃過一絲憂慮,有些欲言又止。
司言有了些猜測。
【宿主,我也查到個重要消息。】
司言顧不上回應係統,簫禦已經說出了口。
“當年,司天雲秘密的把你媽媽和司夫人安排在同一家醫院待產。”
司言呆愣,腦中嗡嗡作響,隨後一片空白。
係統也急了,【哎呀!我也查到這個了!怎麼讓他搶了先!】
司言半天沒有反應,簫禦將他攬入懷裡,安撫的拍著他。
“別怕,任何時候都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司言不說話,隻是把頭埋著,一動不動。
之前因為司言的緣故,簫禦對司家總沒有下狠手。
雖然他對血緣這個東西沒有太大感覺,但關於司言的事,他總會考慮周全。
畢竟那是司言的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如若有一天司言後悔,怪他不該對他們趕盡殺絕……
所以他總是想著留一絲餘地。
不過現在看來,沒這必要。
簫禦雷厲風行,第二天就將司家三父子全抓了過來,關進了地下室。
司天雲想不通,簫禦這麼多天跟遛狗似的耍著他們玩,但始終也沒下死手,這怎麼就開始突然發難了?
難道是司言那小兔崽子跟簫禦說了什麼?
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說幫司家還要反咬一口,當年就不該把他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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