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時,就對上了一雙赤紅布滿血絲的眼睛,邵景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冷冷的詢問道:
“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磁性的聲音中又透著絲絲沙啞,入耳就像是有個小鉤子似的撓著人的耳朵。
麵前的男人身著黑色西裝,就算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損他的俊美,氣勢逼人。
容君對於感受到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微微有些不悅,他很討厭被人鉗製的感覺。
伸出手輕輕地把邵景鉗製住他脖子的手撥開,接著扯住邵景的領帶,反手把他壓在輪椅靠背上,勾唇一笑詢問道:
“你在找死?”
邵景看著這個突然闖進自己休息室現在又膽大包天的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些興味。
之前據說這人還因為不想和他結婚尋死,現在又到他的休息室壓在他身上?六月的天變得也沒這麼快。
就算被人壓在沙發上,邵景絲毫不顯狼狽,目光平靜的看著麵前這人。
“嗬,賀遙你又在弄什麼把戲?玩夠了嗎?就算我是個殘廢,你要嫁給我這件事情也是沒法子改變的。”
說這句話時,邵景看著賀遙眸色有些許的複雜。
他確實是個殘廢,活這麼大他就沒想要過什麼其他的東西,唯一看中的,就是賀遙。
在一場宴會上,賀遙跟在他父親身邊像是一隻誤入迷途的小鹿般彷徨,明顯不適應這種環境。
清澈乾淨的眸子,幾乎瞬間就戳中了邵景心底最柔軟的角落,從來沒渴求過什麼的他,頭一回做的出格的事情,是要和一個男人結婚。
賀家在圈子裡頭也還算出名,都說那兩夫妻是這個圈子裡頭難得恩愛的夫妻,在賀夫人去世三月後,賀先生就又娶了個女人回家,身邊還帶了個比賀遙小不了多少的孩子。
據說是前夫的孩子,但自從那女人進了賀家之後,賀家兩父子的關係就沒好過。
不然,如果依照之前賀夫人對孩子的寵溺,他提出想和人孩子結婚,他還是個隻能坐在輪椅上麵的廢人,不被賀夫人給揍一頓趕出來就不錯了。
這倒是便宜了他。
賀遙聽到這話眉心微微蹙起,他長相併不屬於那種特別精緻的類型,而是乾淨到有些寡淡。
第一眼瞧去,就隻能在人心頭落下兩個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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