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加思考,就帶人闖了進來。
沒想到進來之後看到的居然會是這麼一副場麵,賀遙前些時候就已經和邵景訂了婚,兩人現在已經是圈子裡頭所有人都知道的未婚夫夫。
現在是在邵景妹妹的訂婚宴上,兩人隻是一起到了休息室裡頭坐在一起,哪怕是做的再過分些,別人也就隻能在私底下說兩句。
白母顯然也是沒想到自己安排好的不知道怎的居然會變成這幅模樣,很快就回過神來裝作自責的模樣開口說道:
“是我不對,我太莽撞了,一聽人說小遙跟一個男的親密的來了休息室,還以為小遙是不滿意邵景腿腳不好使,所以跟別人亂來了。”
這話當真是每句話都是在戳人心窩子,先往邵景腿上的傷口捅上一刀,然後又提醒賀遙邵景就是個廢人。
如果是原主,現在恐怕已經炸了。
按照白母的盤算,連累邵景把腿上殘缺攤開在所有人麵前的人是賀遙,賀遙又一直不樂意嫁給邵景,兩個人一人心窩子上頭紮上一刀,總能把注意力稍稍轉移一下,別讓炮火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賀遙現在擱賀家是個沒人疼的小可憐,但邵景可不是,他這腿是為了救他妹妹落下來的殘疾。
邵家所有人都因為這件事情,在跟邵景相處的時候一直小心不去觸他的黴頭,尤其是被邵景救的那個妹妹,一遇到跟邵景有關的事情,恨不得化身戰鬥機。
邵景在聽到白母說的話時,微垂下眼簾掩飾住了自己眼中的落寞,是啊,他就是個殘廢。
比起被人戳心窩子的痛楚,邵景更加在乎的是自己懷裡頭這人的想法,會不會和之前一樣因為自己是個廢人所以嫌棄自己?
微垂下的的眼簾中一閃而過的瘋狂,就算嫌棄,這個人這輩子也隻能牢牢地被自己禁錮在自己身邊,除了自己身邊哪兒都去不了。
賀遙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裝腔作勢的人,也顧不上這個係統讓他完成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冷嗤一聲開口道:
“嘖,我居然不知道阿姨什麼時候變得聽風就是雨了,聽人說?聽誰說呢?誰在那裡胡說八道,叫出來好好問問,我什麼時候和男的親親密密的來了休息室?潑髒水也要有點證據。”
原主心中的怒氣隨著賀遙說出這句話也冒了出來,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和他距離最近的邵景察覺到這一點,鬼使神差輕輕地拍了拍賀遙肩膀以作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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