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手剛碰上賀遙的領口,手腕就被賀遙死死捏住,柔和了聲音道:
“我隻是想幫你脫掉外套,不然睡覺會不舒服。”
也不知道賀遙有沒有聽到,捏著他手腕的那隻手力道鬆了鬆,毫不設防的模樣,讓邵景不自覺的軟了心腸,原本做好的打算似乎瞬間都被推翻。
最後,真的如同邵景所說的那般,幫賀遙脫掉了外套後幫他掖好了被子,看著賀遙安靜的睡顏,扯開一抹笑意。
人生其實很多時候都奇妙到有些不可思議,就像是邵景,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估計就這樣過著的時候,突然一束光出現在了他的世界。
邵景在賀遙床頭坐了很長時間,最後什麼都沒做,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不是聖人,但願意收斂所有換賀遙一個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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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太久,久到邵景有些恍惚,脫掉外套躺在賀遙身邊,呼吸交纏在一起,室內的氣氛格外溫馨。
二人在國外待了幾個月,回到國內時天氣已經漸漸的冷了下來,每天賀遙都會帶著邵景一起外出復健。
威爾博士到國內給邵景檢查過幾次,感嘆了好多次邵景的腿簡直是個奇跡!
後期恢復的極好,好到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威爾博士後期給邵景做過一個詳細的檢查,如果他想繼續賽車也是可以的,就他腿目前的情況,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冬日出門時,邵景總不會忘記給賀遙準備圍巾,賀遙性子有些迷糊,對他自己的事情其實不怎麼上心。
在邵景眼中,賀遙是一個極其矛盾的人,說他粗心,但在麵對他的事情上麵又再為細緻不過。
但如若說賀遙細心,他連自己發燒到三十九度還在懷疑是不是室內暖氣太熱。
他簡直像是一個矛盾結合體,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吸引了邵景所有的注意力。
賀遙耀眼,他實在是太耀眼了,耀眼到曾經他們在M國遇到的那個助理,不遠萬裡的追到了國內,為的就是跟賀遙表白。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雪花如同鵝毛紛紛揚揚的落下,賀遙的脖子上還戴著邵景在臨行前親手幫他圍上的圍巾。
兩人約在一個咖啡廳,咖啡廳內的氣氛十分溫暖,賀遙麵前擺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麵前坐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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