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上去親了一下賀遙,草莓味和檸檬味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蜜。
“嗯。”
輕輕的應了一聲,邵景緊張的捏著賀遙那隻手都已經出了汗卻還是不捨得鬆開。
彷彿春日裡最早綻放的花苞,綻放時那一瞬間的欣喜與感動。
回到家,邵景笑的像是一個傻子。
邵情瞧見她哥這幅二傻子的模樣,笑著開口:
“嘖,哥你這是有啥好事了?”
邵景難得回了她一個笑臉,把他和賀遙兩人緊緊地攥在一起的那隻手當著邵情的麵晃了晃。
“喏。”
兩人雖說是圈子裡眾人皆知的未婚夫夫,當時對這段婚約秉持看笑話心思的人可不在少數。
現在賀遙答應要跟自己在一起,邵景試探性的提出了這件事情。
在餐桌上,邵景夾了一筷子芹菜送入口中,皺著眉頭嫌棄道:
“這廚娘做的不怎麼好吃。”
邵情早就習慣了邵景這炫夫狂魔的性子,麵不改色的扒拉了一口飯。
“比不上嫂子做的對不對?”
邵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邵情無奈搖頭,接著自己碗裡就多了一個她喜歡的菜,扭頭就對上了她丈夫寵溺的眼神,忍不住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現在的日子邵家一大家子人都很滿足,邵景腿部傷勢已經恢復,也不像是以前一樣執著於賽車,跟在他父親身後開始學習管理公司。
邵情和她丈夫兩人關係很好,一大家子人都過的很幸福。
“賀遙,考慮一下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嗎?”
賀遙聽到這話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婚禮?思緒不由得變得恍惚。
之前自己被那個係統控製,和將軍相遇的那些世也相守過幾次。
但婚禮,好像從來沒有過。
二人初遇那一世,他是一個花名在外的妓子,千金足以上他榻,靠賣笑為生。
而將軍是保家衛國的英雄,所有人心中的守護神。
將軍還沒來得及給他一場成親典禮,就已經被老皇帝派遣的人賜了毒酒。
天地為證,將軍嘴中吆喝的幾聲天地拜下,毒酒就算作交杯酒,喝完將軍還心心念念沒能完成許他的一世長樂。
邵景察覺到了賀遙恍惚的情緒,直覺就讓他覺得有些不悅,試探性的開口:
“你不喜歡舉辦婚禮嗎?”
飯桌上的氣氛因為這個頓時變得僵硬了下來,其他人吃飯的動作都放緩了下來。
賀遙在其他人期待的眼神下輕輕地搖了搖頭,夾了一筷子芹菜送入邵景碗內開口:
“我在思考,這件事情要不要和外婆他們說一聲?”
賀遙的外公外婆還在世,邵母也是猛然間才想到這一茬,有些愧疚的開口:
“之前這事是我忽略了,等過些時候我就帶著情情一起去看看,如果這真的要舉辦婚禮,這人肯定得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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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母這話也是試探,他兒子對賀遙的企圖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賀遙的性子有些冷,也不知道到底對她兒子是個什麼心思。
於是,邵母就隻能試探性的開口試試,能把他兒子變回現在這樣兒,不管怎麼樣賀遙都是他們邵家的恩人,就算真不想跟他們兒子在一塊兒,他們家也不能昧著良心來逼他們。
賀遙輕輕地點了點頭,復又開口:
“媽,那時候我們一塊兒去吧。”
邵母興奮的哎了一聲,連連點頭:
“好好好,一塊兒去。”
邵景在一邊放下了筷子,握住了賀遙的手,笑起來如同初春化了雪,眼中蘊滿了溫柔。
“那我們一去去看外公外婆?”
賀遙輕輕地點頭,再次拿起筷子,看著碗裡頭的芹菜,邵景覺得自己可以收回剛剛那句話,這芹菜還是怪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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