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早些年從戰場上下來,也算得上是半個大夫,太醫聽到這話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躬身道:
“王爺所言甚是,臣這便去改藥方,加上些黃連。”
說完太醫就退了下去,容君躺在那兒眸中是掩飾不住的詫異,黃連味苦。
這兩人,要往自己葯裡加黃連,經過他的同意了嗎?
“王爺,加了我就不喝了。”
話出口是難得一見的任性語氣,君越手頓了頓,麵色如常的開口:
“與身體有關之事,不可任性,免得外人說我攝政王府苛待下人。”
堵住了容君接下來想說的所有話,有些氣惱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下次喝葯,可吩咐下人們送上一些蜜餞。”
話說出口君越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由於攝政王早些年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王府內也保持著幾分當時還在軍隊裡麵的作風。
如果是其他下人,葯不喝?直接強灌下去便可,蜜餞此物更是從未在王府內出現過。
容君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老皇帝年邁,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落在了攝政王頭上,每日要處理那些奏摺,直至夜深都不一定能休息。
容君在君越心中,那些標籤全都憑藉外人的口耳相傳,本以為是個清冷不近人情的,沒想到在私底下相處時,甚至有幾分,任性?
用晚膳時,攝政王府就隻有君越一個主子,滿滿一大桌子菜就隻有君越一人坐著。
以前沒覺得有什麼,但今日卻平白覺得有些寂寞。
管家已經請綉娘給容君做了一身合適的衣服,在暖色燈光的映襯下,皮膚透著熒白,腰帶束著的腰彷彿不盈一握。
外麵大雪紛飛,從午後一直到天全黑還是未曾停歇,院子內的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
屋內倒還算溫暖,容君露出來的一截雪白色脖頸剛好落入君越眼中。
許是今日羊蠍子火鍋吃的多了些,導緻他整個人都覺得有些燥的慌,對著容君勾了勾手。
“過來,陪本王一同用膳。”
容君應言坐在了君越旁邊,沒有絲毫拘謹的拿起筷子,筷子伸到火鍋裡麵時,瞧見了裡麵的羊蠍子,其中還添了一些枸杞。
這些食物的功效容君都是知曉的,越過這些夾了菜放入自己碗裡,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君越的胯下。
莫非這個世界的反派,攝政王那玩意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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