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結婚,彼此對這樁婚是都不滿意。對於我來說婚姻是一個責任,我不願意承擔任何我不喜歡的責任,所以才會和你提出離婚。”
顧禦把自己這樣做的原因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這種感覺太奇妙,奇妙的,如果不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他自己甚至都不會去相信明明就是兩個同樣的人,但前一秒他還恨不得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下一秒就說喜歡。
容君十分耐心的聽他說著這些看似天方夜譚的話,死死的咬緊牙關,看著他像是一個懵懂孩子對信任家長吐露心聲的模樣。
顧禦本來以為在自己說完這番話之後,這個人會以為自己是個瘋子。
但是沒有甚至在他把心中的想法全部袒露出來後,他能瞧得見這人眼中隱隱約約的憐惜。
對他的態度也不像是剛把他約到這個咖啡館裡時,那副尖銳的模樣,隱隱約約還能瞧出來幾分溫柔。
顧禦他向來是一個很會看其他人臉色的,從他臉色中已經瞧出來,這人對自己態度的轉變,仔細的在腦海中回想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
顧禦可不像是外人所說的那般光明磊落,恰恰相反,他麵對自己的目的可以不吝嗇於使出任何手段來。
這一次咖啡廳的談話最後沒有任何作用,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這次他們聚在一起的目的,喝完一杯咖啡後就像是普通的朋友一般和對方道別,然後離開這裡。
顧禦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從自己視線中越來越遠,嘴角的笑意看起來十分愉快。
容君他在回到自己的住房之後,仔細的在自己腦海中回想起他和將軍相處的點點滴滴,曾經許多的任務世界裡,他需要嚴格遵守原主的人設,對將軍的態度不說溫柔,甚至有許多時候能稱得上是一句惡劣。
越是往深處想回想的越多,他心中就越是愧疚。
容君他由於經歷過這麼多世界的緣故,所以他雖說喜歡將軍,但永遠保持著幾分理智。
就像他在心中已經早早的做好了打算,如果在輪迴的那一世將軍真的不記得他們曾經的那份深情,和別人去棲身子,他絕對不會上前去插足,隻會在那一世默默的守護將軍,等那一世結束,他們之間的感情便也就此終結。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的這種選擇甚至讓人覺得無厘頭,但由於他在任務世界裡許許多多的經歷,讓他養成了一種幾乎算得上是變態的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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