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模樣,心中不由得開始懷疑。
顧禦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性格,清楚的知道這個人並不屑做出那些跟蹤,又或者是派人調查自己的手段出來,所以他每次去醫院裡看那人的母親時,也沒有做絲毫的偽裝,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情緒,光明正大的模樣,甚至會讓人忍不住的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
“阿姨最近的狀況好一點了嗎?”
顧禦坐到了病床旁邊,看著正在忙活著給他倒水的白掙,關切的詢問出聲。
白掙他略微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依舊是那副老樣子,就算已經花了這麼多錢手術也已經做了醫生一直和他們這些家屬說手術的恢復效果不錯。
但是他母親躺在病床上麵,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作為一個孩子,親眼看著自己母親躺在床上卻無能為力心中的難受,不足為外人說。
顧禦他每次過來的時候都十分會照顧到病人的感受,並不會在那些病人休息的時間過來看望,而此時兩個人隻在病房裡麵略微交談了幾句話,變匆匆的兩個人都輕手輕腳的出了病房,打算去醫院的花園裡麵再好好說,以免打擾到病人的休息。
白掙對於顧禦曾經對他們的幫助十分的感激,再加上相處時這個人一直是政府體貼溫柔的模樣,更讓他忍不住的感謝。
白掙他的家庭條件並不是特別差,隻不過由於自己母親的這個病,所以才把一個還算不錯的家,活生生的這麼給拖死了。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和自己同樣性別的人,他絲毫沒覺得自己這樣是另類,又或者是其他他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這一現實,對於一個喜歡男人的人來說,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並且對他處處關照體貼,讓他忍不住心中會認為,有些遐想,尤其是在兩個人單獨相處時。
“依舊是那副模樣,醫生說需要好好的鍛煉一番,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成曾經經的那副模樣。”
聽出了白掙他話語中的沮喪難受,顧禦安撫的出聲說道:
“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白掙他十分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這個人,眼中閃過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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