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一一算了出來。
白掙他就算想狡辯,所有賬單明明白白的擺在他的麵前,白掙恨不得回到過去吧,說的那麼暢快,得自己給狠狠的揍上一頓。
對於他來說,白掙隻不過是一所普通三流學校,畢業的學生雖然名義上有個大學生的名頭,但他報的既不是熱門的專業,也沒在哪一方麵有著特殊的天賦。
頂多就是拿死工資,這麼混日子。
之前白掙他母親所在的,可是最好的醫院,用的也是最好的藥材,所有環境都是最好的,當時用著的時候確實是舒坦了。
但等到現在,白掙看著那借條上麵的餘額,眼前一陣陣的發昏。
顧禦就當自己之前是做好事去了,這張借條一寫出來,他們之間就再也沒了任何關係,就連曾經的那些東西都能給列個清清楚楚。
公司裡麵那些需要他親自做主的事情被他請了,自己信任的兄弟過來幫忙,而白掙這檔子糟心事情也被他處理了個一乾二淨。
顧禦終於空下來的時候,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順著自己得知的那個消息追了過去。
容君對此一無所知,他們目前所停頓的地方居住著的是一個少數民族,這少數民族的民風民俗都十分有趣,再加上他們十分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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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粒喜歡這兒,還和當地裡一個小夥打的火熱,那小夥兒穿著當地的特有服飾,笑起來十分陽光。
這裡的人十分熱情,容君喜歡的還是這個地方的特色美食,吳曉似乎知曉了他的心意,特意的和這裡那些廚子們學習著做菜。
容君有心想要直接拒絕他,他最不願意辜負的恰巧就是這份真心,但這個人除了一開始按照他朋友所說的來,見了一麵以外,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如果不是容君他心中還沒有完全放下將軍,就吳曉這副體貼的模樣,再加上他的家世十分的乾淨。
吳曉他這麼多年來也攢下了一筆不菲的積蓄,再加上他父母在他大學時候出車禍意外身亡,給他留下了一筆不小的遺產,而且他們家是舉家搬遷過來的,也沒有什麼相熟的親戚,並不需要和那些雜七雜八的親戚打交道相處起來十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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