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翻看著上麵的花紋,當發現這上麵的花紋和自己那把傘一模一樣的時候,忍不住有些惱怒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顧禦手上緊緊的捏著剛剛容君主動遞給自己的那把傘,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這把傘可是你主動遞給我的,可沒有什麼反悔的餘地。”
容君伸出手想把那把傘給奪回來,但他動作你覺得避開了他想搶奪的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這裡的習俗可沒有把傘討要回去的道理,既然我們已經交換了傘,我也未曾逼迫你,那是不是說明你也對我有意?”
顧禦雖然嘴上是這麼詢問著,但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不管你怎麼回答,我就當確實是如此了。 ”
容君被他這幅無賴的作派氣得臉色脹紅,卻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處開始反駁,惱怒的瞪了他半天,轉過身離開了這現場。
顧禦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和的笑意,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急忙擡腿追了上去。
吳曉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手上捏著的那把紙傘,無奈的笑了笑,釋然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離去的背影。
在感情還沒有來得及確定關係之前,是不講究什麼先來後到的。
吳曉隨便把自己手上拿著的那把傘放到了一邊,朝著自己的住處走,他想他是時候應該回去了。
顧禦他來了這裡,容君就沒有心情再繼續擱這兒待下去了,在第3天就準備離開。
陳粒他現在正和那個人打得火熱,兩個人感情最為融洽的時候,聽說自己朋友要走,他也打算收拾行李的時候卻被容君給阻止了。
容君他一直覺得人活在這世上,所有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沒有人一定規定要為誰付出什麼,他們這段友誼本就是應該平等存在著的。
陳粒他也確實有點捨不得自己剛剛談的這個男友,在他再三規勸之後終究還是沒能幹脆的跟著他離開。
在離開的前一個晚上,容君和吳曉去了一個小亭子裡,今天晚上的月色正好,吳曉今天晚上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襯得他整個人十分穩重,溫柔中又透著幾分儒雅。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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