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個小皇帝從小到大就沒正兒八經過過什麼皇上日子,雖然說並不能像是一般的皇帝那樣呼風喚雨,但他的日子過得絕對不差,所吃所用都是最頂尖的東西。
蕭擎雖然暫時要壓製住這個小皇帝,不能讓他翻天,但卻在這個小皇帝其他方麵一直都對他頗有縱容,雖說這小皇帝寢宮裡麵的人都聽他的話,全部都是自己安排下去的人,但在除了他以外卻是聽命於皇上的,像是這樣被教養著長大的皇上,乃是天下之主,有些小脾氣實屬正常。
蕭擎在心中默默的用這些話來安撫自己,實際上在這個小皇帝甩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左右不過先是教導著小皇帝一些東西罷了,現在先對他進行教導,等到日後自己找到自己心中所羨慕的那人之後,再將這小皇帝給他權力也不遲。
蕭擎他能從一個無名小卒一直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心理素質自然是無比強大的,他隱隱約約的預感基本上大都能實現,曾經在軍中行軍,毫無顧忌的時候,甚至有許許多多的戰友開玩笑他們將軍的運氣似乎格外的好,基本上說什麼應什麼。
蕭擎當時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妥當,但隨著次數越來越多之後,就下意識地開始隱藏人對未知的事物,終究還是害怕的。
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點就連他自己都頗為興奮,像是他這樣的人如果被其他人所知曉他的逆天能力,哪怕他有百萬大軍在身後,也不一定能獲得自己安穩。
蕭擎他由於常年在戰場上麵的緣故,所以一直對生死之事看得十分的淺淡,他知道這些事情說不準,見多了,戰場上麵自己佔有馬革裹屍的場麵,可能上一秒還在和你一起喝酒的戰友。
但是等上了一趟戰場回來之後,你就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這些對於他們常年在戰場上麵混的人都是常事。
蕭擎他早就已經將生死看淡,隻不過未曾見自己心目中日思夜想那麼多年,哪怕已經到了這一世卻依舊無法忘懷的人,心中總覺得不甘心。
所以他一直努力的活下去,從一個小小的無名小卒慢慢的做到了大將軍,又從將軍獲得了皇帝的信任,成為了如今的攝政王,他將朝堂裡外,全糖後宮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天下也都知道有如此一個英明的攝政王。
蕭擎他卻覺得哪怕是這樣還不夠他們國家雖然是這片土地上麵最大的國家,但是這麼多年連年戰亂不休,許許多多的國家驍勇善戰,而且對他們這塊肥肉頗為眼饞,他已經在京城之中許多年都沒上過戰場,而由於最近這些年邊關安穩的緣故,所以邊關的那些兵也都像是被關在籠子裡麵的老虎似的,失去了銳氣。
蕭擎他在腦中思索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以及自己日後需要解決的幾樣事情,但是等到這些事情全部都思索完畢之後,腦中卻突然又浮現了剛剛這個小皇帝在祈求自己時眼眶紅腫眼淚汪汪,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
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或許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居然對那樣一個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的小皇帝也有了別樣的想法,皺著眉頭看著現在還跪在塘下,瑟瑟發抖的那個小太監,想到這小皇帝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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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皇帝的寢宮絕大部分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他一向賞罰分明,而且手段極其狠力,他可以確定自己所派遣過去的那些伺候的人,絕對不敢做出這樣中飽私囊的事情,如果要說有什麼例外,小皇帝寢宮,應當隻有那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嬤嬤與這個一直緻力於在小皇帝麵前說他壞話的太監。
蕭擎對於那個嬤嬤也有幾分了解清楚的知道,那確實是一個對小皇帝忠心耿耿的嬤嬤,由於那嬤嬤,從小到大就未曾讀過書,也不識字,而且本性比較忠厚,不可能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他也就將人留在了小皇帝的身邊。
他可以確定這樣一個人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中飽私囊的事情,這樣一算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應當就隻有跪在下麵的這個小太監了,他一向不會做胡亂冤枉人的事情出來,雖然心中已經隱約有了這個猜測,但到底還顧及著。
“帶他下去徹查。”
小太監的身體跪趴在地上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許長時間比起那個沒什麼脾氣的小皇上,他自然更怕的是這個攝政王小皇上由於心性比較單純的緣故,從來就不會輕易體罰下人,偶爾事情做得不合他心意也會一笑而過,但攝政王就不一樣了。
這個小太監也是當年這攝政王凱旋而歸時,曾經到城門口迎過他的那些人群中之一,當時他就站在這些人群中看著這攝政王身上穿著盔甲,盔甲上麵帶著一塊又一塊暗沉的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的血液,他們所進來的隻有一支隊伍,都是當今攝政王的心腹,當時進來的時候血氣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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