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的動蕩的聲音,皺著眉頭,一旦到了晚上,宮中的規矩就變得格外森嚴,這也不知道是哪一朝皇上所定下來的規矩,也就一代代的這麼慢慢延續了下來。
而像是今天這樣外麵傳來的喧鬧聲如此刺耳,而且還隱隱約約傳到了他的住處這邊,顯然是10分罕見的,空中幾乎全部視力都在他的掌握之下,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在批閱完了奏摺之後,並不喜歡太過喧鬧的氣氛,打攪到他休息,曾經由於一個宮女在他睡,教室頑皮放風箏吵鬧聲太過喧鬧,他直接讓人把那宮女前送出宮。
容君他還發著燒,意識也有些不清楚,外麵這麼大的喧鬧聲也沒能將他喚醒,他的眼睛是緊閉著的,眉頭緊鎖,看起來略微有些痛苦。
蕭擎走到他身邊,掀開了被子之後,看到了他過分纖細的手腕,從來沒想過男人的手腕,居然也可以這麼相信。
同時在心中也在暗暗的疑惑,平日裡不管宮中有什麼好東西,可都是先緊著這位皇上來,也不知道那些好東西到底是吃到什麼地方去了,居然長得還是這樣一副瘦弱的模樣。
“外麵到底在鬧什麼?”
蕭擎他聽著耳邊的那些聲音,越聽越覺得煩躁,他的貼身太監聽到皇上的這句話,急忙就走了上來。
“回稟王爺,是小皇帝宮中的人,以為小皇帝不見了,所以正在尋找。”
蕭擎聽到這話,略微有些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小皇帝到他宮中來的時候,乃是上午一直到現在才開始尋找那小皇帝宮中所伺候的那些人,到底有多不盡心。
以前他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畢竟小皇帝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個擺在皇位上麵的吉祥物,不管怎麼樣搓磨都與他無關,隻要他還活著就可以。
但是現在在發現這些工人慢待了小皇帝後,他心中卻有著一股難言的煩躁,甚至隱隱約約的想幫這個小皇帝出氣。
容君他雖然是在床上躺著的,但是由於原主的身體不算強健,又淋了一場雨到如今發過燒身上還是有些悶汗,而且意識也有些混沌,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聽到從床上傳入自己耳中小聲的哼唧,蕭擎他皺起眉頭,看著還守在那裡等候自己下一步吩咐的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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