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父親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墨父看到墨逸,臉色十分的陰沉,說道:
“逸兒,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墨家是什麼狀況!”
墨逸微微低下了頭,然後說道: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對雪兒的契約獸做那樣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場切磋,你用得著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嗎?本來以為你應該是一個明事理的,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墨逸看著墨父,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按照剛剛墨父說的話,墨逸已經大緻的推斷出了墨父是為了什麼事情。
墨父根本就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開始責備他。
那個一心隻追求武道的父親,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為了家族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了呢?
“父親,上午的那場切磋是三妹主動要求的,契約獸也是三妹自己指揮的,我從始至終沒有碰到那個契約獸。那個契約獸發生了什麼事情?”
“雪兒的契約獸在你們切磋之後,居然掙脫了和雪兒的契約,跑出去了!”
契約獸主動解開和契約師的契約,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過,但是是很稀少的。
如果這樣做的話,不管是契約獸還是契約師都是會受到不小的傷害的。
對於契約獸來說,可能會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野獸,對於契約師來說,可能終身都會再有寸進。
如果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墨父發這麼大的脾氣也是應當的。
“逸兒,你就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墨逸的嘴角扯開了一抹諷刺的笑意,看著墨父,問道:
“父親以為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是會誰?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儘力的挽回,把老祖給你的那枚助長修為的丹藥拿出來給雪兒吧,就當是你對雪兒的補償了!”
“父親,你說的是老祖在我成為了高階契約師之後給的那一枚丹藥嗎?”
墨父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就是那個,反正你現在和一個小畜生簽訂了契約,未來的發展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了。與其把那個丹藥放在你身上浪費,還不如給雪兒。”
“父親,我說我沒有對墨雪做什麼,你相信嗎?”
“不管你有沒有做什麼,把那枚丹藥拿出來給雪兒就對了!”
就在墨父的話音剛落,墨雪就在她姨娘的攙扶下麵走了進來。
墨雪穿了一件素白的衣服,麵上十分的憔悴,一貫放在身邊的鞭子也沒有拿。
平日裡看起來十分張揚的一個人,現在居然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不是叫你好好的休息嗎?怎麼出來了?”
“父親,我隻是想問一問,大哥為什麼要對我的契約獸做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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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雪兒,我讓你大哥把老祖的那枚丹藥給你,到時候再找一個好的契約獸重新契約就好了!”
墨逸看到麵前的這父慈女孝的一幕,出聲道:
“父親,我說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快點把老祖給你的那個丹藥拿出來,不然你以後就不要說是我們墨家的人了!”
墨逸把小藥瓶拿了出來,然後放到了桌子上麵,說道:
“丹藥在這裡,以後我和墨家再無瓜葛!”
墨逸抱著容君,一起走出了墨家,什麼東西都沒有拿。
在他們即將要踏出墨家大門的時候,老管家追了出來。
墨逸看到了老管家,停下了腳步。
老管家走到了墨逸的身邊,喘著粗氣,等到他的氣喘勻了之後,說道:
“大少爺,你一個人在外麵沒人照應怎麼行。我雖然是一把老骨頭了,可是照顧人還是可以的,讓我跟你一起走吧。”
墨逸點了點頭,說道:
“好,管家爺爺。”
“恩。”
老管家不是墨家的僕人,是墨逸的母親從母家帶過來的人。
墨逸的母親在生墨逸的時候,難產大出血而亡。
墨逸和老管家走到了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晚上,墨逸抱著容君一起在客棧的院子裡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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