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懵逼後，瘦竹竿鄧宗立刻出聲，
“你管這叫鹿，這分明是一匹白馬吧？
還不是靈馬妖馬，隻是一匹雄健了點的普通馬種。”
人可以修鍊，動物自然也是可以的。
身上帶有超凡血脈，或者自主覺醒智慧吞吐天地靈氣走上修鍊道路，就可以蛻變成妖獸靈獸。
而和很多小說影視作品中總喜歡將人類和非人類整體對立起來不同。
這些修行的動物們互相關係極為複雜，根本不存在統一陣線。
妖族對妖族的殺戮，一丁點也不比人類食肉要少。
它們和人類的關係也亂七八糟。
高階妖獸靈獸可以化形成人，
不乏許仙、寧采臣、落十一類似的勇士，未來甚至會出現專攻這方麵的高端紅樓。
不過，等真進去就會發現，化形妖獸和真人完全沒區別。
因此二者間唯一的區別是，靈獸特指投靠人類或者對人類比較友善，妖獸則反之。
不等鄧宗話畢，王成玄立時臉色大變，被踩住尾巴般，尖銳的聲音嘶吼道：
“胡說八道，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這分明是一頭雄偉白鹿，姿容之奇舉世罕有，乃上天降下祥瑞恭賀陛下登基。
緣何到了你嘴裡竟然變成普通白馬？你到底是何居心？難道將陛下和大家當成傻子戲弄不成？”
鄧宗當場被氣了個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你特麼指著一匹馬說是鹿，還反過來罵我顛倒是非？
還有天理麼？
到底是誰在戲弄誰？
國君沒有權威，大臣也不在乎什麼儀態或者冒犯之類的，直接豎起手指怒氣沖沖嘶吼：
“大家評評理，你們說這到底是鹿是馬？”
不止鄧宗，其餘臣子也是議論紛紛，大都當樂子看，讓殿中笑聲陣陣，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這時，周易再次敲了敲桌麵，金石交擊的清脆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大殿。
“孤才疏學淺，分不清鹿與馬。
你們認為是鹿的站左邊，認為是馬的站右邊。”
這句話落下，有人頓時回過味來了，
超凡世界，鬥爭的形式大多表現為武力相搏，不如現實那般一個人恨不得八個心眼子。
但在場畢竟大多官場老油子了，最基本敏感度還是有的。
什麼是鹿是馬，這分明就是找人站隊國君派係吧？
王成玄第一個動身，他不光動作快，連禮儀都更徹底，直接在左側五體投地，腦袋磕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轟鳴。
然而，接下來景象卻讓他心中一涼，再涼，冰涼。
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站在左側，全部一窩蜂湧向右邊，跑的快了還嫌慢。
有人還因為周易閑的沒事搞試探而勃然大怒。
生怕自己被懷疑立場，
不復剛才看笑話時輕鬆愉快，麵色沉重地大聲駁斥個不停。
周易輕輕一笑，
“看來，確實是大監你認錯了，這應該是一匹馬。”
甩著袖袍，邁下寶座，沿來時路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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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分鐘後，前殿後方的廣場上。
王成玄想要安慰，諂媚道：
“陛下，計劃失敗非您之過，是那些人實在太可惡了，首鼠兩端，貪生怕死，枉顧先君那麼器重他們。”
周易卻聲音玩味，
“失敗？哪裡來的什麼失敗？這卻是從何而言？”
王成玄愣住，
“剛才難道不是隻有老奴一個站隊陛下嗎？”
“你啊，眼窩子還是太淺了，讓子彈……飛劍再飛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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