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武院演武場,巨大的旌旗遮天蔽日,猩紅的鐵血戰旗在冬日的寒風中隨風飄揚,獵獵作響。
當林易來到演武場時,時間已然接近巳時五刻(上午10點)。
此刻,場上的積雪早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四周的觀禮台上還有看台上更是已經坐滿了武院高層和四方而來的看客。
他們看著場上數十個手持各種各樣的兵器與一個個青銅機關人“鐺鐺鐺”戰鬥著弟子,一個個臉上或是興奮,或是淡然,或是激動地臉色通紅。
“林易,來了。”
演武場上,林易剛一到場,便見當初入院考核時跟著趙海洪身邊的那個中年文士孫老師來到他的麵前,笑道:
“我還尋思著待會兒再過一兩刻鐘你要是還沒過來我就去你的住處喊你呢!”
“畢竟今天可是東山武院一個月才有一次的大比,縱使你沖不進前三,得不到進入赤龍池的機會,但是如果能夠衝進前十、前五,那也是有不少獎勵的,萬萬不能錯過了。 ”
“嗯,多謝孫老師費心了,武院大比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錯過,不過我想著我之前就算來這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所以就乾脆在家裡修鍊了一會兒。”
聞言,林易笑著回答道。
東山武院的大比與廣陵武院大比的規則並不相同。
在廣陵武院,武院是通過青銅機關人以及擂台戰兩輪比鬥才能決出最終的前二十、前十、前三和第一的名次。
但是在東山武院,雖然也是青銅機關人和擂台戰兩輪比賽,但是青銅機關人那一輪是隻有上次大比排名前十以後的普通弟子才需要參加。
至於前十的弟子根本不用參加,而是直接晉級第二輪擂台戰。
而擂台戰的規則也並不是像廣陵武院那樣讓弟子們一對一,然後一個個互相淘汰。
而是讓那些剛剛在第一輪考核中成績排名前十的弟子們根據自己的意願向上次排名前十的弟子發起挑戰。
之後,一旦這些一輪弟子戰勝了某位上次排名前十的弟子,那麼該名弟子就將自動獲取那位前十弟子的名次。
而林易雖然沒參加過東山武院上次的大比,但是因為他上次在校場考核時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
所以趙海洪院長今天特地允許他無需參加第一輪的青銅機關人考核,而是等到第一輪考核結束後再和第一輪中決出的十人一起挑戰上次大比排名前十的弟子。
因此,林易今日這才能安然地在住處修鍊,一舉將修為突破至六品後期。
心中思索著,之後林易便和孫文方一邊觀看著場中弟子們的比賽,一邊默默等候著。
時間迅速流逝,很快,半個時辰便已過去。
演武場上,伴隨著最後一批弟子挑戰結束。
片刻後,隻見演武場中央,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從一旁的統計老師那接過一張白紙,隨即朗聲道:
“我宣布,東山武院本次十一月月底的第一輪考核結束。”
“在這輪考核中,弟子黃燦、劉英英、張元龍、白先……等十名弟子表現優秀,再加上本月月初廣陵武院那位來我們東山武院進修的弟子林易,你們十一人一同晉級第二輪,獲得挑戰上次武院大比中排名前十的弟子的資格。”
“接下來,你們十一人還有上次大比中排名的弟子一起上台參加第二輪考核吧!”
“是!”
聽到魁梧壯漢的聲音,林易等二十一人齊齊大聲回應道,之後便一起上了考場。
“嗬嗬,小子,你就是林易?”
演武場上,林易剛剛上場,一個渾身長著結實肌肉,皮膚黝黑,身高超過兩米,渾身毛髮旺盛,好似一個大猩猩一般的的壯碩少年便朝著林易咧嘴一笑,臉上挑釁意味十足。
“不錯!我就是林易!怎麼,你有事?”
見到來人似乎來者不善,林易眉頭微皺。
“小子,聽說你很囂張啊!”
壯碩少年獰笑一聲:
“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一個月前剛來我們東山武院就敢踩著我們東山武院的弟子成名,真是找死!”
“這一個月來老子早就想想好好教訓教訓你了,隻可惜你這鄉巴佬躲得倒是厲害,讓我都沒找著機會。”
“嗬嗬,今天躲不下去了吧?我問你,現在敢不敢陪我上擂台一戰?”
“什麼!萬勇要挑戰林易!”
見到這一幕,林易還沒回答,眾多弟子頓時就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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