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苦命的孩子!”
院落外,趙海洪看著瘋魔般一遍遍練習刀法的林易,眼神當中當中無比心疼。
但是他也沒辦法,他這輩子雖然教出了不少武道二品的弟子,但實力達到陳江平這等層次的,也就那麼兩三位罷了。
而這兩三位目前還都在外遊歷,尋找突破一品的機緣,他連聯繫都聯繫不上,又怎麼叫他們來幫林易?
更何況就算聯繫上了,短短七天的時間,他們也未必能夠趕到東山府,出手救出林易父母。
想到這,趙海洪搖搖頭,之後一直看著林易,直到看到太陽落山才緩緩離開。
之後,時間一晃,轉眼就到了深夜時分。
靜!
無比地寂靜!
整個東山武院都一片靜悄悄的。
唯有副院長的書房內,一盞明亮燈火下,趙海洪正唉聲嘆氣,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幫林易的辦法。
可是,正在這時,忽然——
“呼!”
一股細小的微風吹過,令書房的燭火微微晃動了一絲。
緊接著,在趙海洪都沒有察覺到情況下,隻見一位背負一柄雪白長劍,身穿白衣,麵容孤傲冷峻的青年忽然出現在書房之中。
“老師,你在為何事煩憂,不知弟子能否幫你?”
冷峻青年輕輕開口。
而直到這時,趙海洪才終於發現了冷峻青年的身影。
“無寒,你怎麼來了,怎麼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
看到冷峻的青年的麵容,趙海洪臉上滿是驚喜道。
而冷峻青年聞言嘴角也是微微一扯,極其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弟子近日正好有些事情路過東山府,想到老師如今正在東山武院中教學,於是順道來看望老師一番,因為來得急,所以也就沒事前通知,還請老師見諒。”
“哈哈哈!沒什麼!”
趙海洪哈哈一笑:
“你能順道來看看老師,老師其實就已經很開心了。”
“畢竟我當年也就教了你幾個月的時間而已,說是連武道老師其實都算勉強,更別說與正式的師徒關係比了。”
“哪裡!老師謙虛了。”
冷峻青年臉色鄭重,微微搖頭:
“當年無寒初入宗門,懵懵懂懂,幸得老師關照,這才有了今天。”
“因此,老師教授我的時間雖短,但是在我心中的地位卻是絲毫不亞於師父。”
“我剛剛來時見老師身上似乎有傷,而且還一直唉聲嘆氣,莫不是這東山府有人欺辱老師?”
“如若有,那麼還請老師說出來,縱使是遲龍嶽敢這麼做,那麼我也會讓他十倍奉還!”
冷峻青年一臉平淡說著,神色連一絲動容都沒有,就彷彿那名震動東山府的東山府府主遲龍嶽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路邊草芥而已。
“唉!無寒你有心了,不過我那傷勢倒隻是小事,主要是我們武院一位弟子……”
說著,趙海洪將林易的事情還有今天在萬象樓發生的事情給冷峻青年講述了一遍。
“嗯?陳江平?”
聽到這個名字,冷峻青年眸子微眯,眼中閃過一絲可怕的殺機:
“區區一個二品武者,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如此欺辱老師?”
“稍後我便去那萬象樓走一趟,為老師討一個公道!”
“至於那林易?老師的意思是想讓我出手,幫那林易救出他的父母對嗎?”
冷峻青年淡淡道。
說實話,以老師對他的恩情,如果是對方的子孫後輩甚至親傳弟子遭遇了這等事情,那麼他也會二話不說,直接就出手救人。
但是僅僅一個武院弟子,這關係就扯得太遠了。
如果這樣的關係都扯進來,那他以後這武道還練不練了?修行還修不修了?每天乾脆都去做好事得了。
“不錯,無寒,我是想讓你出手,不過這一切還得看你本人的意思。”
聽到冷峻青年的話,趙海洪也當即猜到他心中所想,微微搖頭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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