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府,萬象樓不遠處一座巨大的宅子內。
隻見一處院落燈火通明,明亮的燈光下,一道身穿紫衣的人影正在此處練劍。
劍光如水,潑灑在無盡虛空中,明明都未曾調動任何氣血之力,便令虛空一陣顫動、扭曲,彷彿要將一整片虛空都給攪碎一般。
此人便是陳江平,萬象樓副樓主,武道二品之中的巔峰高手,甚至能與尋常一品都抗衡一二的可怕存在!
這等高手,哪怕在一府之中都是極其稀少的,甚至放眼整個九州都算得上是強者,個個威名赫赫。
但是,忽然——
“呼!”
院落中,好似一道微風吹過,原本正在院中練劍的陳江平隻感覺眼前一花。
下一刻,一道身穿白衣,背負一柄白色長劍,麵容孤傲冷峻的青年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寒螭劍,江無寒!”
看到來人麵容,陳江平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一絲驚色,旋即臉上便露出笑容:
“不知寒螭劍江少俠駕臨萬象樓,在下陳江平有失遠迎,還望江少俠恕罪。”
“隻是不知江少俠此番深夜前來,是找陳某有何要事?”
“如若有,那麼還請江少俠詳細言明,在下一定儘力相幫!”
陳江平笑著,連臉上的邪異之色都散去不少,比起在趙海洪和林易麵前,甚至比在萬象樓主麵前都客氣不知道多少倍。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二十三歲就登上九州潛龍榜總榜第三十一位的蓋世天驕,論潛力在整個一百零八人的潛龍榜中都是排在前幾的存在,可以說將來必定能成就一品之上。
而陳江平雖然自認天賦不凡,將來也有一絲成就一品之上的潛力,但比起對方來說,就差得太遠了。
陳江平腦海中念頭瘋狂流轉。
然而,麵對著陳江平的客氣,江無寒卻是依舊麵色冷漠,一雙冰冷的眼神中更是沒有絲毫溫度地看著他,旋即緩緩開口道:
“東山武院的趙副院長是我的師傅,你說,我此次是過來幹什麼的?”
“什麼!趙海洪是你的師傅?這,這怎麼可能!”
聞言,陳江平隻感覺腦海中一炸,徹底懵了。
他不明白,趙海洪明明隻是天山宗一個最辣椒的三品傳功長老,手下一輩子能教出幾個二品武者就不了起了,怎麼會和江無寒這種超級妖孽扯上關係?而且還讓江無寒叫師傅?
要知道“師傅”這個稱呼可不是能隨便叫的,畢竟在九州世界向來都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說法,師傅和老師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像老師,一般武館裡交錢學武的,或者是武院裡隨便上幾節課的,這種都可以稱呼為老師。
而這種老師與弟子們的關係也並不怎麼親近,即使是關係好的,那麼弟子能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長輩來尊敬,然後碰到不麻煩的事情隨手幫個忙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如果關係不好的,那麼弟子和老師之間甚至可以說與陌生人區別都不大了。
可師傅則不一樣,這可真正能夠媲美父親乃至超越父親的存在!關係之親密簡直可想而知!
而如今區區趙海洪,一個小小的三品武者,何德何能讓江無寒這麼稱呼他?
陳江平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此時此刻他也來不及再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為他知道以他今日對趙海洪的羞辱程度,江無寒現在恐怕就是殺了他都有可能。
一念至此,陳江平心中忍不住升起恐懼,連忙解釋道:
“江少俠,今,今日是我錯了!”
“我並不知道趙老是您的老師,如果我早知道這件事,那麼就是給我陳江平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趙老啊!”
“你今天放我一馬,我明日,不,我現在就去給趙老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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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看著陳江平恐懼的模樣,江無寒依舊麵容冷漠,隨後一邊伸出右手,緩緩拔出背上長劍,一邊淡淡開口道: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麼還要我手中的劍做什麼?”
“而且,對於我的仇人,我也從來都不會給他們道歉的機會。”
“而是,隻會用我手中的劍,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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