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啟的體現。
隻不過，他沒有關於苦痛儀式那天的神啟記憶。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丟失了這段記憶……」林曉有些心虛答道。
不會天譴發動吧？好在什麼也沒發生。
楊舒白略感詫異後說道：「我這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丟失苦痛儀式記憶的。
但既然你忘了，我就給你解答一下吧。」
「你知道，苦痛儀式有不同的強度區別吧？」楊舒白問道。
「嗯，我知道。犧牲的越多，收穫的回報就越大。」林曉點頭。
「根據犧牲的程度，和收穫的回報，苦痛儀式被劃分為1至9級，對應1至9級異能。」楊舒白繼續說道：「每個異能者能達到的最終等級，在苦痛儀式等級的正負一級內偏差。」
聽楊舒白這麼解釋，林曉就明白陳欣的厲害之處了。
6級苦痛儀式，已經是很頂級的苦痛儀式了，意味著她未來的異能等級在5~7級之間。
以她目前的進度來看，很大概率能達到7級。
這世間9級異能者已經絕跡，7，8級異能者就是最頂尖的強者了，林曉突然明白為何陳欣這麼受到重視。
更何況6級苦痛儀式，隻是楊舒白的猜測，萬一更高呢？
而那些儀式等級在1，2級的底層異能者，恐怕要耗儘17年時間，才能成為一名2級異能者。
這就是為什麼楊舒白說，陳欣隻花了7年，就走完了99%的人一生都走不完的道路。
可當林曉拿陳欣比對自己的晉升速度時，他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楊舒白眼中滿是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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