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恬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神獸一族的加入,我們的實力又增強了許多。”
“嗯。”周藝點頭,“但這還不夠,道劫將近,獻祭派虎視眈眈,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準備,現在我還有一件事要辦。”
他對著混沌鼎方向一招手,“出來吧,軒轅周。”
話音落下,一道流光自鼎中飛出,在小院裡凝聚成軒轅周的身影。
周藝對他說:“我承諾過,完成世界融合後,會放你離開,現在是時候履行我的承諾了。”
軒轅周微微動容:“你真的願意放我走?不怕我回到神界後,將你的情況上報天庭?不怕我帶著混沌神殿前來報複?”
“怕?”周藝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如果我會害怕,我早就徹底煉化你這縷魂影,既然我沒有對你下手,這已經說明了一切,再說了,現在的神界,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你我都清楚,紀元道劫之下,神界也好,下界也罷,沒有誰能獨善其身。獻祭派瘋狂掠奪,扶植派暗中收割,這兩條路都是絕路,真正的出路,需要更多人一起努力。”
軒轅周點頭道:“你說得對,我這些年潛伏在混沌鼎中,看著你一步步成長,看著你開辟新界,看著你彙聚眾力,我也覺得你做的是對的。”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決然:“周藝,我以混沌神殿殿主之名向你承諾,回到神界後,我會整頓混沌神殿,清除內部與天庭、萬神殿有勾結的勢力。等你將來踏入神界之時,混沌神殿將是你的盟友,與你共同對抗獻祭派,應對紀元道劫。”
混沌神殿,神界頂尖勢力之一,執掌混沌法則的傳承,若能得其支持,周藝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但周藝沒有立刻接受,而是問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回到天庭,還可以繼續執行扶植派的計劃,為什麼要選擇幫我?”
軒轅周苦笑:“因為我看明白了,扶植派看似溫和,實則與獻祭派一樣,都是掠奪他人成就自己,這種道路,會在因果業力中越陷越深,最終難逃大道反噬。”
他看向周藝,眼中閃過欣賞:“而你走的路不同。你不是掠奪,是創造;不是收割,是培育;不是獨善其身,是彙聚眾力。這條路更難,但根基更穩,前途更廣。我見過太多天驕崛起隕落,但你不一樣。”
“所以你想賭一把?”周藝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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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賭一把。”軒轅周坦然承認,“賭你能走出一條新路,賭混沌神殿能在新紀元中繼續傳承,賭這場道劫之後,還有更廣闊的天地。”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認真和決心。
良久,周藝緩緩點頭:“好,我接受你的承諾,但有一點——”
“你說。”
“混沌神殿內部,必須徹底清洗。”周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希望將來並肩作戰時,背後還有人捅刀子。天庭的滲透,萬神殿的眼線,還有那些牆頭草,一個都不能留。”
軒轅周神色肅然:“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混沌神殿內部確實積弊已深,這次回去,正好借機整頓,去蕪存菁。”
“那就這麼定了。”周藝伸出手,“我放你離開,你回神界整頓混沌神殿,待我處理完這裡的事,踏入神界之時,我會去混沌神殿找你的。”
軒轅周也伸出手,與周藝重重一握:“一言為定。”
“你的本體在神界,這縷魂影經過混沌鼎和洛山新界的溫養,回歸後,實力應該能更上一層樓。”周藝說著,取出一枚特製的玉簡,“這玉簡可以傳音,也是一個定位,以後我可以循著定位去神界,如果回了神界,有什麼搞不定的事,你可以告訴我。”
軒轅周接過玉佩,緩緩道:“周藝,你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不必客氣。”周藝搖頭,“你我如今已是盟友,盟友之間,自然要互相照應。”
“對!”軒轅周應道,“那我這就走了。”
周藝點頭,抬手在虛空中一劃,一道空間通道緩緩展開。
“這條通道會將你送出洛山新界。”
“多謝。”軒轅周的魂影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空間通道。
通道緩緩閉合,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院重新安靜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洛山道場明顯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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