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刺耳地響起，學生們如潮水般湧出教室，害怕林越找他們麻煩。
他們不知道的是，林越根本沒有這種想法，隻是坐在座位上沒動，眉頭緊鎖。
“正道點，這玩意兒怎麼搞？”
想要快速變強，就得有更多正道點，光靠學校裡這點小打小鬧顯然不夠，必須找個能持續獲得正道點的方法。
“林越！”
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擡頭一看，劉正雄正站在門口對他招手。
“跟我來。”
林越不明所以，但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圖書館門口，一個看起來和劉正雄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鎖好門，正要下班離開。
劉正雄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老張！等等！等等！”
管理員張濤聞聲回頭，看到是劉正雄，笑道：“老劉？大老遠過來，是想請我吃飯嗎？”
劉正雄快步走到張濤麵前，一把拍在他肩膀上。
“快把門打開，讓我的寶貝學生挑一門功法！”他側身讓出身後的林越。
張濤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普通的黑框眼鏡，目光落在林越身上，衣服上的校牌寫著高三9班-林越。
是吊車尾班的沒錯，隻是這氣息……
嗯？張濤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負責圖書館多年，接觸學生無數，眼力還是有的。
“老劉，這小子有黑鐵七、八階，是你班上的，怎麼沒去精英班？”
張濤嘴上說著，眼神一直在林越身上打量。
劉正雄嗓門更大了：“老張，你知道這小子什麼情況嗎？”
“什麼情況？還能一夜之間打通任督二脈不成？”
劉正雄又是一巴掌拍在張濤肩上，差點把他拍個趔趄。
“還真讓你說著了。這小子上周小測還是黑鐵二階，吊車尾裡的吊車尾，今天，就今天下午，黑鐵八階了！”
“？？？”
張濤腦子裡飄過一大串的問號。
“幾天時間就從黑鐵二階練到了黑鐵八階？？老劉，你中午喝假酒了吧？！”
“你才喝假酒！不對，你中午才喝酒了！不信你去我班上打聽打聽，我學生都看到了。”
張濤再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林越，黑鐵境雖然是武者最底層，但不到一周時間連跨六個小境界，這在福城三中的歷史上也絕對是建校史上第一次。
離武考還有近一年，這要是再突破一下，不是和精英版的那幾名厲害小子差不多了？
也許，能進青銅境？
張濤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點了點劉正雄，又看看林越，從口袋裡重新拿出鑰匙。
“老劉，你這什麼狗屎運氣，臨近武考了還能白撿一份大獎金。開門就開門，不過說好了啊，隻能選一門低階的。”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麻利地打開了圖書館大門。
劉正雄得意洋洋地反駁：“哈哈，什麼叫狗屎運？這叫慧眼識珠！是我的教學成果！”
張濤毫不留情地拆台：“呸！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這傢夥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純粹是祖墳冒青煙。”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老劉，這事兒你得請客！”
劉正雄心情大好，一口應下：“請，一定請，等獎金下來，我請你去吃大餐。”
兩人說笑著，站在圖書館入口處，顯然不打算跟進去幹擾林越挑選。
在兩人對林越交代功法選擇的注意事項後，林越就走了進去，對身後兩位中年大叔的打趣置若罔聞，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眼前一排排高聳的書架吸引了。
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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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頂天立地，上麵密密麻麻擺放著各種材質封皮的書籍和捲軸，大部分都蒙著一層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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