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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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破開雲層,為玄殿鍍上了一層金輝。
寬敞的偏殿之中。
天邢長老灌了一口美酒,眼底難掩憂色。
他忍不住搖頭輕嘆道:「距拜師大會隻剩下三日了......哎!陳玄小子,你當如何是好呢?」
一旁的杜猛、石磊、牛犇紛紛將目光投注了過來。
他們也都眉頭皺起,心情莫名的沉重!
陳玄與姬邀月的打賭之事,早已在中州傳得沸沸揚揚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拜師大會後,這對師徒怕是要緣分儘了.....
屆時,陳玄的處境將極其危險!
陳玄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豪邁的大笑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才把爺難住!」
這一刻的他,神采奕奕,仿佛又回到了昔日!
天邢長老卻猶豫了一下,開口勸解。
「陳玄小子,你與姬邀月應該是有誤會吧?不如敞開了說個清楚?或者,給她當眾道個歉?」
「沒有必要!」陳玄毫不猶豫地搖頭。
他眺望著一輪逐漸從雲層露出半截的初陽,發出了感慨之聲。
「以前我隻以為真心付出,就一定可以換來回報......可,直到自爆九品金丹後,才知自己大錯特錯!」
「有些人是天生的白眼狼!隻知道索取,不懂得感恩.....就算為她付出再說,也會被認為是理所當然。而一旦你沒用,便會翻臉無情!」
「我與姬邀月早已撕破臉,勢如水火!她現在就算看到我呼吸,都會覺得我有罪.....」
而對於這一番說法,天邢長老保持了緘默。
他身中奇毒後,又何嘗不是這般處境呢?
「師尊,您也別太擔心了!玄哥有碧血丹心令在手,九宗十三門哪一方勢力不想拉攏啊?浩然劍宗有什麼好的?您受傷中毒,不也是因為有內鬼泄密所致麼?」牛犇不服不忿地道。
而聽聞此言的陳玄,心頭一凜!
宗門獵魔隊的情報屬於絕密,有資格接觸之人屈指可數。
若存在泄密的話.....那便是宗門最上層有人,有魔道勢力勾結了!
會是誰呢?
「放肆!這話你若再敢提及,為師當場斃了你!」
天邢長老厲聲斷喝,眼底閃過一抹忌憚與心寒。
禍從口出!
儘管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亂說,隻會死的更快!
牛犇被訓斥後,隻能一臉訕訕與憤懣。
陳玄目光一閃,沉聲道:「天邢長老,你身中的黑暗曼陀羅花奇毒,隻有九陽火精可以治癒。你放心,我一定會竭儘所能去尋覓的!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好小子,你有這份心就好了!隻是這九陽火精舉世罕見,難尋吶!」
天邢長老欣慰地開口,眼底難掩失落。
他的修行之路,被黑暗曼陀羅花給生生截斷了,自然不甘心。
可,那又能如何呢?
其實,陳玄在知曉天邢長老所中奇毒為何後,便詢問了密室中的白冰顏,這才得知了九陽火精能治。
隻是以白冰顏的身份也不知,這種古書記載的火精存在於荒天域的何處......
幾人正喝得暢快呢,突然有求救聲傳入。
「不好了!有魔道中人在四處施毒!師尊,您快回返赤焱峰救援啊!小師妹死了,奇師兄也死了.....」
一名青年禦劍而來,臉上一片黑氣,剛說完這句話便倒地抽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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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岩吾徒!」
赤須子目呲欲裂,趕忙上前施救,可還是晚了一步。
「啊!魔道的畜生們,我赤須子與爾等不死不休!」
他咆哮了一聲,直接祭出自己的飛劍,轟然撕裂長空而去。
而,在場的二十多名元嬰長老,也齊齊色變!
「不妙!連赤焱峰都陷入了危機中,更別說我等入駐的小峰了!」
「我那道侶剛剛誕下一子,峰上最強的大弟子也不過四品七階金丹而已,如何能夠抵擋?」
「速速回援,遲則晚矣!」
眾長老紛紛發聲,都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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