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你這些資料……」
她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蘇晨。
這些情報，是龍國最頂級的智囊團，都無法分析出來的核心機密，他是怎麼得到的？
蘇晨沒有解釋，隻是看著她，繼續認真地說：
「你的S級冰係異能雖然純粹，但和武婧瑤的S級高階血係異能相比，在詭異和汙染性上有天然的劣勢。」
「更何況，她是重生者，擁有你們無法想像的戰鬥經驗。」
「未來的成就是與蕭凡並列的霸主，單靠你一個人很難對抗她。」
這番話，讓秦冰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她清楚，蘇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蘇晨給出了一個關鍵的建議：「聯手林雪。」
「她的冰霜異能與你同源，但本質上更偏向規則層麵的凍結。」
「你們兩人配合，能夠發揮出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而且……」
蘇晨頓了頓，腦海中閃過彈幕裡那個未來的稱謂。
「林雪的潛力遠超你的想像，未來的『冰霜女帝』可不是浪得虛名。」
秦冰用力的點點頭。
她握緊了手中的U盤，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這一刻重新變得堅定、銳利，再無一絲迷茫。
「顧問。」
她看著蘇晨，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無論您在哪裡！無論他們如何定義您！秦冰，永遠是您手中的利刃。」
「如果龍國真的出現威脅，如果黑暗降臨……我會第一時間，為您掃清所有障礙！」
這已經不是下屬對上級的承諾，而是一名戰士對她所認可的唯一領袖，許下的生死誓言。
蘇晨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微微動容。
在這個冰冷、功利的世界裡，這樣純粹的忠誠，比任何SS級的異能都更加珍貴。
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向她回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秦冰猛地挺直了身軀，用儘全身力氣，回了一個更加標準的敬禮。
蘇晨轉身，身影在蕭瑟秋風中逐漸遠去，沒有一絲留戀。
秦冰站在原地，久久地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蘇晨徹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她心中的失落和不安，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決心所取代。
轉身，大步走回指揮中心。
她的眼神，冰冷如刀。
從今天起，她不再僅僅是冰凰的指揮官。
她，是蘇晨留在這座權力堡壘裡，最鋒利，也是最後的一把刀。
隨時準備，斬斷一切伸向龍國心臟的毒瘤。
——
龍國科學院，地下十三層（對外隱秘）。
這裡是龍國保密等級最高的生物實驗區，代號「神農」。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營養液混合的氣味，燈光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蕭凡，曾經的炎帝。
此時被剝的一絲不掛，固定在一張特製的振金實驗台上。
數百根粗細不一的管線，插在他的身體各處，連接著周圍一排排閃爍著海量數據的精密儀器。
他的手腕和腳踝上，是刻滿了禁錮符文的靈能鐐銬，正源源不斷地抽取並壓製著他體內的異能。
實驗台周圍，一群穿著白色無菌服的科學家，正對著一塊巨大的數據屏幕指指點點。
他們的眼神狂熱和興奮，像發現了新大陸。
「不可思議！他的細胞活性是普通S級異能者的8.8倍！」
「帝焱機械之心的能量轉化率高達99.9%！這簡直是完美的永動機模型！」
「快！加大A-7號探針的能量輸入，我要看他核心本源的應激反應數據！」
這些在各自領域都是泰山北鬥的科學家們，此刻看著蕭凡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件完美的「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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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閉著眼睛，任由那些冰冷的儀器在自己體內工作，任由那些人在他耳邊興奮地討論著如何將他「拆解分析」。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真的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屍體。
但如果有人能窺探他的內心，就會發現那裡正燃燒著，足以焚儘蒼穹的滔天怒火和冰冷殺意。
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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