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房子？
送車子？
送穿送戴？
方瑤憤恨地看向賀蘭茵，“你說你會把珍珍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但是結果呢？結果是，你給珍珍的，跟給你自己親生女兒的，完全不一樣。”
“從珍珍記事起，就活在你女兒的陰影下，你女兒是萬眾矚目的小公主，得到的都是最好的，珍珍呢？隻能選你女兒挑剩下的。”
“五歲的小朋友，已經有自尊心了，她喜歡的公主水晶鞋被你理所當然地拿給莊羨，你知道她心裡受到的傷害嗎？”
“你女兒每次生日都隆重而盛大，你給珍珍的生日會呢？每次都寒酸的像是打發要飯的。”
“賀蘭茵，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也看不起珍珍，你給出來的一切，隻是為了在我麵前炫耀，為了向大家顯示你的善良，你的優越感，從小到大你處處要壓我一頭，你一定很得意吧？”
方瑤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她賀蘭茵對她有多麼多麼的好。
像是施舍。
像是對乞丐的那種施舍。
賀蘭茵錯愕地看著方瑤，對方的臉因為嫉恨變得扭。
施舍？優越感？
賀蘭茵突然笑了，“你是這樣認為的？”
方瑤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因為生氣，不管不顧將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她急忙改口，“蘭茵，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孩子是無辜的，珍珍是無辜的啊，求求你，求你不要那樣做。”
“珍珍的魂一旦換出來，她就死了，她會死的。”
“所以，莊策的魂，也是你換的，因為恨我。”賀蘭茵原本隻是懷疑，但現在，已經十分肯定。
她第一次知道，方瑤對她，竟然有那麼多的怨言跟恨意。
方瑤眼睛裡的心虛一閃而過，她忙搖頭，“蘭茵，你在說什麼？莊策不是好好的嗎？”
“方瑤，那些人說的確實沒錯，你就是天煞孤星，你一出生，方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靠著我賀家給點資源苟延殘喘，沒想到，還是架不住你實在命硬，在你十八歲的時候，直接把你爹媽都克死了。”
“要不是賀家接濟，你連學業都完不成，你非但不懂得感恩，還恩將仇報，你這樣的人，命差點實在活該。”
“你女兒也是被你克死的。”
賀蘭茵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從自己的嘴裡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但是此時此刻，看著方瑤扭曲可惡的嘴臉，不說點什麼，她胸口實在憋悶的厲害。
方瑤的臉色泛白，這些話，從小到大，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
奶奶，叔伯，都會在大人看不到的時候，指著她說她是喪門星。
甚至連爸爸媽媽，都時常用複雜的眼神看她。
再後來，爸媽意外身亡，更是坐實了她是喪門星，所有親戚都離她遠遠的生怕被她沾上倒黴。
時隔多年，再聽到這些話，她還是被激怒了。
“賀蘭茵，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是，莊策的魂就是我換的，你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兒子，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說起來，你親生兒子已經死了，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親生兒子。”
方瑤瘋狂地看著賀蘭茵，等著從她臉上看到痛苦的神情，但是沒有。
對方的神情很平靜，甚至連憤怒都沒有了。
賀蘭茵確實是故意激方瑤說實話，相處的久了，她們相互都知道戳哪裡能讓對方最痛，也最容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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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瑤這種自尊心超強的人，最在意的，果然還是過去的不堪。
她果然自爆了。
很好，那現在就可以確定，莊策跟莊羨的事情，都是方瑤乾的，那麼，也就可以排除莊家被其他人盯上的可能性。
問出自己想要的，賀蘭茵不再看方瑤一眼，她淡淡地道，“但是方遙，讓你失望了，莊策，已經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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