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集，但他們沒有正版觀看渠道——」
小張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所以他們就，集體翻牆。」
值班室裡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肖時欽發出了今晚的第三聲嘆息。
「報告寫了嗎？」
「還沒寫。隊長，這個報告該怎麼寫？」
小張老老實實地問，「翻牆理由這一欄，我總不能填『為了看希卡利奧特曼』吧？」
「怎麼不能？實事求是嘛。」
肖時欽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他已經看破紅塵。
小張猶豫了幾秒，試探性地開口：「隊長，這個光之國到底是什麼來頭？上次你說楊導上麵有人，是真的有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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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時欽不語，他隻是看著小張那張年輕麵龐，語重心長地問了一句：「小張吶，你今年是剛進來的吧？」
小張心裡咯噔一下，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隊長何出此言？」
小張謹慎地反問。
肖時欽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一疊文件。
封麵上印著「涉外網絡事件分析報告」的字樣。
「年輕人嘛，要多給你一點展示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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