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看著韓秋雁臉上的笑，雖然不覺得有敵意。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不想多接觸。
「隻是碰巧遇到，說兩句話而已，談不上打擾。」
許霧淡淡收回視線：「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霧不做絲毫遲疑，轉身就走。
柳思哲想叫住她，然而看她毫不猶豫的樣子，卻還是沒能叫出口，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等她一走，韓秋雁雙手抱胸，高傲地看著他。
「柳思哲，這不像你啊，就這麼放她走了？」
柳思哲神情冷淡地掃向韓秋雁：「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韓秋雁毫不遮掩地勾唇一笑：「換作以前應該是的，但現在……」
她撇著嘴，搖搖頭說：「在我看來，現在是她不要你呀。」
韓秋雁嘲諷地笑了聲，越過他直奔洗手間。
柳思哲繃緊下頜，臉色冰冷又難看。
許霧回到包廂，不久這邊的事情也結束了。
隨後他們從包廂出來，走出餐廳，將投資商送上車。
男經理轉身看向許霧：「好了，這邊的事情都結束了，我們也先回公司吧。」
許霧頷首：「好的。」
她準備和男經理去取車，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許霧。」
許霧聽到聲音，腳步一頓，回頭看過去。
見到柳思哲站在她身後，稍微愣了一下。
男經理叫聞舟，年近四十歲，從事媒體工作已經十幾年，在這一行學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本事。
他認出柳思哲，識趣地說：「那個，許霧你有事的話先和柳總談談吧，我先拿文件回公司。」
許霧並不想和柳思哲多說，但這個架勢，估摸著柳思哲是不會輕易讓她走了。
這樣也好，有什麼直接說明白，免得以後再多做糾纏。
「好的，聞經理，你先回去吧。」
許霧感謝地對聞經理點點頭。
聞經理笑著揮揮手，又跟柳思哲打完招呼才上車離去。
許霧看韓秋雁沒和柳思哲一起，遲疑著走近：「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柳思哲抬手看了眼腕錶：「現在時間還早，找個咖啡廳坐下來好好聊聊。」
許霧沒有拒絕，嗯了一聲。
之後，他們就近找了個咖啡廳麵對麵坐下。
柳思哲點了杯黑咖啡，許霧則要了一杯拿鐵。
時隔一個多月，許霧再和柳思哲坐在一起，心情竟然平靜得讓她自己意外。
「柳總，這麼久不見，都還好嗎？」
許霧眼眸清澈明亮，淺淺地笑著詢問。
柳思哲感受到她的疏離客氣，語氣溫和道：「還算不錯，自從你辭職後，又找了兩個編劇回來。不過他們都沒你好。」
「那是柳總看得起我。」
許霧嘴角依舊彎起，淺淺地笑著，整個人不急不躁，看起來溫淡又從容。
隱約間，柳思哲感覺她變了
變得很氣定神閒，多少有幾分唐凝身上的影子。
「一個多月沒見，你變了很多。」
許霧聞言垂下眉眼，麵容仍舊是柔和平靜。
「是啊，人是會變的。」
這時，服務生端來兩杯咖啡，分別放在他們麵前。
許霧拿著銀匙輕輕地攪動幾下，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等放下後，她才抬起眼皮，淡淡地問：「柳總是有什麼想跟我說嗎？」
柳思哲喝了口黑咖啡，放下後才開口：「也不算，隻是這麼久不見，想跟你說說話。」
許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她沒說什麼，繼續喝咖啡。
這段時間，她或多或少在唐凝和林蔓麵前聽過關於柳思哲聯姻的事。
聽說柳老夫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並且要求柳思哲快點結婚。
柳家和韓家的聯姻雖然一直沒有公布，但在圈子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等著兩家哪天直接公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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