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但很快，他又振作起來。
“不可能！絕對有哪裡不對！是方法，一定是方法出了問題！”
他開始更仔細地觀察店裡的修士客人。他發現，那些低階修士在休息時，偶爾會手握一塊淡白色的、晶瑩的石頭（下品靈石），似乎在吸收裡麵的能量。
“通過直接接觸高密度靈氣源，繞過‘靈根’這個無線接口，進行有線連接？”徐凡腦中靈光一閃。
他沒錢買靈石，但他可以找替代品！
他開始留意客人丟棄的、幾乎耗儘靈氣、變得有些渾濁的靈石碎屑，還有藥鋪倒掉的藥渣，甚至廚房扔掉的、據說沾染了靈氣的妖獸骨頭。
他將這些“垃圾”偷偷收集起來，帶回房間。
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實驗——物理接觸導氣法。
他用手緊緊握住靈石碎屑，用胳膊摩擦藥渣，甚至把妖獸骨頭貼在額頭上……
過程笨拙而可笑，而且大部分時間，他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他沒有放棄，像一個虔誠的科學家，記錄著每一次失敗的嘗試：
·日期、時辰。
·接觸物種類、狀態（乾燥、濕潤、冰冷等）。
·接觸部位、壓力、持續時間。
·身體任何細微的感覺變化（冷、熱、麻、癢、無感覺）。
數據，需要數據！哪怕都是無效數據，也能幫助他排除錯誤選項。
這天晚上，他正對著一塊幾乎透明的靈石碎屑較勁，嘗試用指尖以不同的力度和頻率去敲擊、摩擦它，嘴裡還叼著記錄用的炭筆，眉頭緊鎖。
“能量逸散速率與接觸麵積和壓力是否成正比？界麵阻抗到底有多大……”
就在這時，客棧前堂傳來吵鬨聲，似乎是醉酒的客人在發脾氣。徐凡一分神，捏著靈石碎屑的指尖無意識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
一絲極其微弱、但無比清晰的清涼氣流，如同細小的電流，猛地從指尖鑽入，沿著手臂內側的一條路徑，迅速向上竄了一小段距離，才如同耗儘能量般消散！
徐凡渾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嘴裡的炭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剛才……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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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錯覺！那種清晰的、沿著特定路徑移動的能量感！
他猛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和那塊依舊黯淡的靈石碎屑，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成功了？！變量是……高頻微震顫？！”
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像怕驚走獵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再次嘗試，回憶並複製剛才那種無意識的指尖高頻顫抖。
一次，兩次……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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