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任務？”徐凡來了興趣。他現在雖然是外門弟子，但享有研究特權，常規的巡邏、采藥之類的任務是可以豁免的。柳青青特意來找他，這個任務肯定不一般。
“是的，一個關於‘優化’的任務，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柳青青解釋道，“宗門下設的‘符籙工坊’，主要生產一些低階的‘清風符’、‘淨衣符’、‘照明符’等供外門弟子和雜役使用的符籙。但最近半年，工坊的成品率持續下降，尤其是‘清風符’，廢品率高達四成，嚴重影響了供應。”
“符籙工坊？”徐凡眼睛一亮。這正是他理論實踐的絕佳場所！符籙的本質是能量回路，和他研究的靈銃激發機構、甚至陣法都有相通之處。
“他們找不到原因？”徐凡問道。
柳青青搖了搖頭：“工坊的管事和幾位符師檢查了多次，材料、符筆、靈墨都沒有問題，繪製流程也是沿襲了上百年的成熟工藝，但就是成品率上不去。他們也嘗試過一些改進，但效果都不理想。韓師叔覺得，這問題或許和你之前解決雲紋鋼難題的思路類似，不是材料或工藝本身的明顯缺陷，而是某個不易察覺的環節出了問題，所以讓我來問問你。”
徐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這個任務，我接了！”
第二天，徐凡便在柳青青的陪同下，來到了位於青嵐宗附屬山峰的符籙工坊。
工坊占地不小，幾十名符籙學徒正伏在長條案上，緊張地繪製著符籙。空氣中彌漫著朱砂和靈墨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繪製失敗時符紙自燃產生的。
工坊的劉管事是一位頭發花白、修為在煉氣後期的老符師，見到柳青青和徐凡，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愁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他顯然已經聽說了徐凡這個“特異資質”弟子的名聲，但對於他能否解決連自己這個老符師都束手無策的問題，持保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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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師侄，徐師侄。”劉管事客氣地行禮，隨即直接切入主題，“工坊的情況想必柳師侄已經說了，老朽慚愧，鑽研符道數十載，卻找不出問題所在，導致宗門資源浪費，實在是……”
“劉管事不必自責。”柳青青安撫道，“徐凡師弟於細微處觀察入微，或有獨到見解，不妨讓他看看。”
徐凡也不多言，直接道：“劉管事，可否讓我看看製作清風符的全部流程？從材料準備到最終成品，每一個環節都不要遺漏。”
劉管事雖然懷疑，但還是依言帶領徐凡參觀。
徐凡像一台人形掃描儀，仔細觀察著每一個步驟：符紙的裁剪、靈墨的研磨配製、符師提筆蘸墨、落筆繪製符文、符文完成後的靈力激活、以及失敗品的處理……
他看得非常仔細，甚至拿出自製的放大鏡觀察符紙的纖維、靈墨的顆粒度、符文書寫的筆鋒和墨跡深淺。
很快，他發現了幾個可能存在問題的地方：
1.符紙的裁剪並非完全一致，邊緣存在微小毛刺。
2.靈墨的配製是憑老師傅的手感，每次的粘稠度似乎有細微差異。
3.不同符師繪製的符文，在筆畫的粗細、轉折的弧度、節點的大小上，存在肉眼難以察覺的差異。
4.工坊內的溫度、濕度似乎沒有控製，隨著天氣和地火波動而變化。
5.失敗品中，大部分是符文在激活瞬間能量流中斷或紊亂導致。
這些細節，在傳統的符師看來，或許都是“無關緊要”的誤差，靠經驗和手感就能彌補。但在徐凡眼中，這些都是影響“電路”穩定性的關鍵變量！
他並沒有立刻指出問題，而是對劉管事說：“劉管事，我需要一些數據。請您安排人，記錄接下來三天內，工坊每個時辰的溫度、濕度。同時，將每一位符師繪製的清風符，無論成功失敗，都標記上繪製者和時間，交給我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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