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在閃爍。
朱聞言,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手握著鐵槍,另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
露出了和方才演練槍法之時那副霸道淩厲,完全不相符的憨憨笑容。
「月兒,你這給我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我這槍法雖然還可以,可是卻不能和大將軍相比。
和大將軍相比,還差得太遠。」
「大將軍確實厲害,可也隻是出生的時間好。
夫君你若是能早出生二十年,依照夫君你的勇猛和手中的這杆鐵槍,絕對也是響噹噹的一號大人物。
隻憑你的身手,不說這個身份,便足可以立下赫赫戰功,憑戰功都能因功封爵。」
聽到鄧氏這話,朱嘴都咧到耳後根去了。
心情那叫一個美,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自家月兒真好。
鄧氏給他擦好汗後,從邊上侍女手中接過衣物,沒讓朱親自動手,而是自己動手給他穿上,打扮整齊,還仔細站在那裡左右端詳,又調整了調整,一副格外認真賢惠的模樣。
「哈哈,月兒,我不用這般精細,一個大老爺們兒。
「7
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可不行。」秦王側妃一口回絕。
「我家夫君可是大明的王爺,是諸藩王之首,今後要鎮守一方的人。
再說,我家夫君現在有我在身邊,哪能不注意自己形象,弄得如同沒有婆娘在身邊一樣?
不穿戴整齊,出去了別人說不得還要怎麼嚼我的舌根子。
說我這個做王妃的事情做得不行。」
「才不會,才不會,誰敢這麼亂嚼舌根子,我把他的腦袋給打碎!」
聽到秦王側妃鄧氏如此說,朱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愈發覺得自己能夠遇到鄧氏,真是一大幸運。
月兒才是自己的良配,是真正意義上的妻子。
至於家裡麵那個元韃子,什麼狗屁也算不上!
自己要是能早點兒遇到月兒,那可就更好了!
「來,王爺,吃點兒水果,喝口茶,休息一下。
你這槍法已經練得渾然天成,雖然不能荒廢武藝,可更不能虧待身體。
今後,妾身可都要指著王爺您呢。」
鄧氏伸手牽著朱的手,把他引領到廊下那空著的位置坐下,親手給朱拿起瓜果。
又倒了早就已經準備好、水溫正合適的茶水。
朱吃著瓜果,喝著茶水,看著自家王妃賢惠的模樣,一時之間隻覺得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能夠遇到月兒,真的是自己最大的幸運。
父皇強行給自己娶的那元韃子,根本就不配和自己家月兒在一塊兒生活,連月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一想到這般懂事的月兒,卻因為那個元韃子占據著秦王正妃的位置,隻能屈居於其下,成為秦王側妃,他心裡就愧疚得厲害。
像是有堵得慌的東西,堵在了心頭一樣。
越發想要對自家月兒好,想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本來秦王朱,就因為秦王正妃乃是元人,心存芥蒂。
對於納的側妃,要求就降低了很多。
隻要是漢人女子,不是元韃子,對他來說就已經是特別好,足夠讓人感到欣喜的了。
而如今,他的側妃不但是漢人女子,還是衛國公鄧愈的長女。
這也就罷了,還長得這般好看,這般關心自己、疼愛自己。
再加上,他心眼兒又比較實,在這種情況之下,當真是一顆心都撲在了鄧氏身上。
被鄧氏哄得五迷三道。
「夫君,咱們什麼時候去就藩?
秦王側妃鄧氏又給秦王朱端了一盞茶,忍不住出聲詢問。」
對於前去就藩,她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連一刻都不想多等。
在這應天城生活著,那是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這裡是天子腳下,不論是朱元璋這個軍中的殺才,還是馬皇後這個看起來與人為善、
被很多人感恩戴德的皇後,那都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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