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反而局限在此處?
再說,衝撞不衝撞貴人,也同樣不是你說了算!」
李成選擇直接硬剛,不再慣著著這太監。
雖然十一月二十七日南唐滅亡這件事兒,十有八九不會出什麼麼蛾子,那些寫史書的應該不會把春秋筆法用到這上麵去。
但隨著答案即將揭曉,李成覺得自己還是先穩一手比較好。
畢竟如果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尤其是還沒有弄死趙光義,真要就這般死了,那可太遺憾。
恰好見到這麼一個身份地位,一看就不一般的女子至此,李成決定做上一些事兒。
香水送給這樣的女子,不比給姓錢的這太監好太多?
今後趙匡胤若真的要殺自己,說不定這香水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見到這卑賤的狗殺才,居然敢這般對自己說話,錢太監更怒了,深感被冒犯。
「當著貴人的麵也敢如此大不敬?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他尖著嗓子喊道,便要快步衝向李成。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下麵呢?下麵還有嗎?」
就在此時,一道顯得有些清冷,又帶著一些柔弱的聲音響起。
卻是那女子開了口。
撲向李成的錢太監頓時停下,狠狠地剜了李成一眼。
卻也不敢再多言。
李成看著錢太監,開口道:「下麵沒有了。」
李成明顯能看到那女子臉上的失望之色。
「不過,這是我今日偶然所得,最多十日我便能將後麵的給續上。」
這當然不是李成偶然所得,蘇大學士的詩,他全文都會背。
但他現在是為了活命,既然這詩比香水還要吸引人,那他自然而然要留個鉤子。
萬一接下來事情出現了偏差,趙匡胤要殺自己,看在這殘詩的份上,或許還能讓自己多活幾天,並讓自己找到新的辦法來活命。
女子臉上的失望之色頓時消失,被一抹淡淡的欣喜和期待所代替。
「好,這瓶雪泥痕我收下,十天之後,我來聽下文,希望不要辜負了這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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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管放心,必然不會糟蹋了。」
李成回答的很有自信,東坡居士政治上如何且不論,作詩寫詞的本領,絕對過硬,值得人信賴。
李成臉上露出一抹笑,事情成了!
對麵這女子也是個聰明伶俐,果決之人,看出了自己的訴求,也沒什麼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看她答應如此的乾脆,想來在宮中地位是真的不低。
在趙匡胤那裡,真能說得上話。
自己賭對了!
「用時拔開塞子,從中稍微沾一些,將之撒在頭髮上,或者衣物等上麵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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