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好好的說這狠話作甚?」
苻氏又是著急,又是責怪。
忙對著地麵呸了三聲,嘴裡念叨:神明莫在意,大風都刮去。」
趙光義見到苻氏如此作為,臉上笑容更甚。
不過話倒也軟了不少:「好好好,我記下了,今後不再這般說了。
可這不也是篤定了,這事不可能是真的……」
「那也不能這般說!」
苻氏說過這話後,跟著搖了搖頭。
「栓哥還真的是越來越胡鬨了。
這孩子之前倒也不錯,哪成想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官人,你說……這是不是他感受到了壓力,為了搶皇位,所以才會乾出了這等愚蠢?」
除此之外,苻氏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能讓趙德昭乾出這等一看就很沒腦子的事兒。
「夫人聰慧!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
趙光義點頭,旋即又笑了起來。
「他急也沒有用,越著急越是方寸大亂,乾出來的事兒也就越愚蠢,離皇位也就越遠。
他這次的事乾的好,乾的妙,不然,又怎能讓兄長看清楚趙德昭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把江山交到了他手裡,且能守得住?
且看著,過上一段時間,大哥那邊必然會有一定表示。
讓大哥就此將皇儲之位給了我,也不是沒可能!」
說著這些,趙光義臉上就禁不住滿是笑容。
對於這一天,他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
「今後我當了皇帝,夫人你便是皇後。
以你我之才能,之品德,我必千古一帝,你則是千古賢後。
我二人,也在這史書上留下佳話,成為後世帝王,皇後之標杆。」
趙光義說這話時,神情很認真。
他真認為自己可以做到這些……
……
夜色之中,一道身影將一封密信,放在了一處地方,若無其事的走開,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便又有一個人出現,將之給取走。
拿著密信的人,兜兜轉轉很快就來到了晉王府。
這人顯然在晉王府這邊地位不低,有一定特權。
不然不至於在晚上,都能從晉王府一處小門自由出入。
來到晉王府後,在一人的帶領下,朝著趙光義所居住的房間而去。
「殿下,睡了沒殿下?」
聽著叩門聲,以及外麵的輕聲呼喚,趙光義讓苻氏先睡,他則披衣出來。
看到來的人,除了老王頭這個心腹之外還有程德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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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變得鄭重起來。
程德玄負責承接宮裡麵的情報,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小,很有可能是王繼恩那裡來的消息。
不然,程德玄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尋自己。
趙光義覺得,隻怕和今日兄長單獨留下趙德昭的事情有關。
趙德昭這個憨貨,隻怕被收拾的很舒服。
他心情大好,並對密信的內容愈發期待起來。
很快,他就帶著程德玄進入了書房。
程德玄沒說什麼話,從懷中將收好的密信給了趙光義。
趙光義檢查一番,確認完好無損,不曾被人打開過後,就將之打開觀看。
還未看到密信上的內容,嘴角就抑製不住的上揚。
他確信,接下來必然能夠看到父慈子孝的好消息。
可片刻之後,他那壓不住的嘴角,卻逐漸的放平了。
待到一封書信看完,更是徹底垂下,整個人的神色顯得極為難看,又帶著諸多的驚疑不定。
趙德昭居然沒有挨揍?
不僅沒挨揍,趙匡胤還不曾訓斥於他!
這就算了,居然還和趙匡胤一起前往禦苑!
隻這些,就已經足夠讓趙光義難以接受了。
接下來王繼恩所說的很多事兒,更是讓他意想不到。
他們進入禦苑沒多久,錢成這個宦官便被禁軍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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