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你敢打我！”
楚林歡聲音尖利到破音，比起挨打，秦銘“竟敢”還手這件事，更讓她無法接受。
“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她掙紮著想站起來，試圖重新凝聚那早已潰散的驕傲，話語裡帶著色厲內荏的威脅。
“以後就算你跪著求我，我也……”
啪——
又一記耳光，角度、力道、甚至破風聲都與剛才如出一轍，精準印在她右臉上。
她剛支起一半的身體被扇得一歪，右臉迅速紅腫，與左臉的掌印形成了完美的對稱。
果然是人就有強迫症，不對稱什麼的最奇怪了。
至於楚林歡那怨毒表情和又滾落的牙齒，在他眼裡，隻是這“對稱”結果的一部分。
“秦銘，你個沒爹媽的賤……”
極緻的屈辱和足以淹沒理智的劇痛，讓楚林歡徹底瘋了。
體麵和算計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最惡毒的咒罵本能的要從喉嚨裡噴出來。
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的巴掌聲，瞬間把她所有汙言穢語扇回了喉嚨！
秦銘壓根沒打算聽她說完，更不會慣著她這出口傷人的毛病。
他左右開弓，手臂快得帶出殘影。
眼看楚林歡雙腿發軟，身子往下癱。
秦銘空著的左手隨意一伸，扣住她校服衣領，將人提溜起來，擺正。
啪！
“就你叫楚林歡是吧！”
第一下，楚林歡腦袋猛偏，耳鳴炸響。
啪！
“就你想搶老子的啟靈劑是吧！”
第二下更重，精心打理的髮髻徹底散開。
啪！
“就你這種垃圾也配進市實驗是吧。”
第三下抽得她雙腿發軟，溫熱的液體淌過下巴，那身象徵精英的校服，此刻沾滿灰塵和血汙。
啪！
“清醒了嗎？”
像最後一塊拚圖，在她臉上完成了對稱的“藝術品”。
楚林歡蜷在地上不住發抖。
那雙原本充斥怨毒、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眼睛，在接連不斷的物理“教育”下，被一寸寸打散、磨平。
怨毒淡去，轉為恐懼；憤怒褪色，露出茫然。
秦銘眉頭微蹙，看著手背上沾染的零星血點，隨意甩了甩手：
“武者未經允許，對他人展露氣勢，等同公然挑釁，按照《大夏武者治安管理條例》，小爺我今天就算當場廢了你，玄監司也隻會認定你是咎由自取，不會追究我半分責任。”
說著，秦銘緩緩蹲下身，用指尖不輕不重拍了拍對方那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臉頰：“聽著，我給你七天時間，把我以前‘借’給你的所有修鍊資源，連本帶利，一分不差地還回來。”
“記住，你隻有七天。逾期不還……下次落在你身上的，可就不是巴掌這麼簡單了。”
末了，他像是才想起什麼：“畢竟，法律對十八周歲以下的武者，總是格外‘寬容’一些。而我，還沒過生日呢。”
“我……我我……”
楚林歡聞言，用盡全身力氣才將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勉強睜開。
劇烈的疼痛和滿嘴牙齒脫落的漏風感，讓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
整整三年的修鍊資源，換算成大夏幣，少說三十萬，這對一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絕對是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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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內，即便將她拆骨入葯、剔肉換錢，也未必湊得齊這個數目。
“別想著耍花樣。”
秦銘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每次來‘借’試劑，可都白紙黑字簽了欠條，一共十三張，我一張沒丟。”
“就七天，時間一到，錢沒到位，我不介意親自去你父母上班的公司，好好問問他們是怎樣教出個欠債不還、反咬恩人的女兒。”
話音未落，厚重的門闆已被重重合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樓道裡回蕩，將楚林歡和她最後僥倖心理徹底隔絕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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