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煙，我轉身走到台階上坐下，掏出手機撥通朱琳的電話。
“喂？顧總？”
“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
“我想再辦一次篝火晚會。”我看著院子裡那幾頭打盹的鹿，“這次規模比上次大，地點還是香格裡拉，時間定在十天後。”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她竟然唱起來了。
我笑說：“你這什麼死動靜。”
“上次的篝火晚會，我至今念念不忘，你這次舉辦，我就又能借著出差的名義，去玩玩。”
“那歡迎歡迎來玩。”
果然啊，人一旦上班久了，真的會魔怔。
她的聲音精神了一些：“上次那波效果不錯，現在網上還有人在搜‘雲海平原’的詞條，這次打算怎麼做？”
我把想法簡單說了。
宣傳物料要做新的，投流覆蓋要廣，活動時長拉長，從下午開始，到深夜結束。
“思路沒問題。”她頓了頓，“不過顧總，這次的情況我得先跟你說清楚，這次的話，可能得按正常商務合作走。我得跟白總說一下，費用這塊，得重新報，具體金額，還得看白總的意思。”
“行，你報。”
“可能會比上次貴不少。”她補了一句。
“沒關係，該多少就多少。”
掛了電話，我又點了一根煙，坐在台階上等。
院子很安靜。
風從納帕海的方向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湖水的腥臭味，已經不冷了。
也不知道高山杜鵑有沒有開花。
之前艾楠還說要在走之前，再看一次高山杜鵑，看一次梅裡雪山的日照金山，或許山花開了，或許清晨不再有雲彩遮擋雪山，但我似乎是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陪著她去看。
過了十來分鐘，手機響了。
“顧總，白總那邊同意了。”朱琳說，“還是我們組負責，時間上沒問題，十天後能排出來。宣傳素材的話，我建議用前兩次活動的實拍混剪，再加這次現場拍攝。”
“好。”
“還有個事。”
“你說。”
“這次需不需要宣傳形象人？”
我想了想：“要吧。”
上一場篝火晚會效果那麼好，杜林和習鈺出了不少力，這次如果他們願意配合拍一組宣傳片，傳播效果會更好。
朱琳再次開口追問道：“這次找誰？”
“還是用習鈺吧。”
知根知底，最主要的還是找習鈺便宜，她不會獅子大開口，配合度也高。
“那杜林呢？”
“杜林這段兒時間在忙自己的私事，回頭，我先問問他，看他願不願意回來。”
主要杜林現在正在流浪，突然找他過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他。
“行。”朱琳說，“你確認了跟我說，我這邊好安排拍攝時間。”
“好。”
掛了電話，我起身走回閣樓。
我坐到書桌前，把手機放在桌麵上，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先撥了習鈺的號碼。
這次響了好久她都沒接，或許是在忙，顧不上接電話，也可能手機不在身邊。
我準備掛的時候，那邊接通了。
“喂？”她的聲音懶洋洋的。
“在睡覺？”
“嗯……昨晚拍夜戲，到淩晨三點才收工。”她打了個哈欠，“你打電話乾什麼？”
“有個事想問你。”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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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再辦一次篝火晚會，十天以後，在香格裡拉，想請你來幫忙拍一組宣傳片，另外活動當天也來露個麵。”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習鈺沒第一時間問活動的事：“你剛才說，你在哪兒？”
“香格裡拉。”
“你什麼時候去的？”
“今天剛到。”
她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起床了，“你一個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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