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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聽得我都覺得心酸。
周舟在他腰側掐了一把。
「啊！」杜林痛呼一聲。
周舟瞪了他一眼，尷尬說：「再、再住一晚，明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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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麵色紅潤。
反觀杜林，頂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腳步虛浮，一副身體被掏空、沒睡醒的萎靡樣子。
看他這樣，明顯是被榨乾了。
「你們也去吃飯？」周舟問，「要不一起？」
蘇小然笑著調侃：「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不會不會，」周舟擺擺手，「人多吃飯熱鬨。」
出了電梯，我讓她們先去點菜，我則拉著杜林到廁所抽根煙。
站在窗邊，我掏出煙盒，抖出兩根。
一人一根。
杜林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吐出，「顧嘉……結婚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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