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望深深地看了李青山一眼，良久過後他才緩緩開口。
“李青山同學，今日之事，是歐陽宇冒失了，我代他向你緻歉。”
“至於獎勵的事情，既然已經上報到聯邦了。若是沒有確鑿的反正，不會少你一分一毫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這話算是給了個台階，也暫時穩住了局麵。
顧院長也點了點頭：“李青山同學，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李青山不再多言，對著兩位長者再次頷首，然後徑直從臉色鐵青的歐陽宇身邊走過，拉開辦公室的門，身影消失在門外。
門輕輕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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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院長率先坐回寬大的椅子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紅木扶手，目光落在桌麵上一份文件上，卻似乎並未聚焦.....
薑望沒有立刻坐下，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李青山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校園路徑的轉角。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轉身對顧院長露出一個略顯歉意的官方笑容。
“顧院長，今日叨擾了。後續事宜，我們再聯繫。”
顧院長起身相送，並未多言。
......
厚重的房門無聲滑開，露出奢華寬敞的客廳。
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恆溫恆濕，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的幽香。
然而，這精心營造的寧靜氛圍，在房門徹底關閉的瞬間，就被徹底打破。
“砰！！”
一聲巨響，如同炮彈炸開！
客廳中央那台用特殊合金打造的傢具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正麵擊中，頃刻間炸裂成無數碎片。
歐陽宇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那張原本英俊的臉，此刻因為極緻的情緒而顯得有些扭曲。
薑望就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房門邊。他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破壞，臉上甚至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直到歐陽宇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絲，薑望才淡淡地開口。
“發洩完了？”
歐陽宇身體一僵，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薑望走到旁邊的酒櫃，給自己滿上一杯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如果發洩完了，那就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麼。這麼做隻會顯得你很無能......”
薑望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看向歐陽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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