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碧海,本帝命你邀請龍族前來觀禮,你就是這般欺上瞞下?”
“你擅自向龍族索要十件先天靈寶,如此行事可對得起本帝的信任?”
“碧海,你可知罪?”
眼見自身風評要爛大街,東王公朝著碧海使了個眼色,隨即怒斥道。
“帝君……,屬下知罪!”
碧海仙君聞言一急,本欲解釋。
可在東王公那嚴厲的目光下,最終隻能獨自承擔下這份罪責。
沒辦法,背鍋是每個下屬應儘的責任和義務。
他碧海仙君將來還得在東王公手底下混飯吃,如何敢反駁東王公的話呢?
然而此時,連他自己都不知一絲不滿悄然在內心深處種下。
他單膝跪下,低著頭苦著臉道:“碧海利欲熏心,為一己之私挑起仙龍之戰,請帝君責罰!”
“諸位道友,敖青閣下,大家也瞧見了,一切都是本帝下屬自作主張,本帝也是受到了欺瞞,一切罪責都在此人身上。”
東王公三言兩語就將身上的臟水推得一乾二淨。
說著好像還不解氣,隻見他猛然抬起右腳朝著單膝跪在身前的碧海仙君一腳踹了過去。
本就沒有防備的碧海仙君頓時踹出了六七裡遠。
因為沒有防備,東王公這蘊含了準聖之力的一腳直接將其踹成了重傷。
“噗!”
碧海仙君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癱軟在一團白雲之上,鮮血緩緩將雲層染紅。
這般傷害,怕是沒個萬年都無法恢複吧!
此情此景,不明真相的人隻覺得東王公深明大義,不包庇下屬,算是一個人物。
可知曉真相的人,對東王公的為人卻更為不恥!
“敖青閣下,不知這般懲罰你可滿意?”
東王公看都不看躺在雲上的碧海仙君,而是對著敖青問道。
敖青自知苦肉計被破,也不再裝可憐,偷偷用水之法則洗去眼睛上的辣椒油後,他才對著東王公行禮。
“東王公前輩深明大義,敖青佩服!”
東王公點了點頭,隨後不再理他,可明眼人都知曉,敖青這回算是把其得罪死了。
對此敖青渾不在意,雙方本就是死仇,無所謂得罪不得罪了。
“如此甚好,貧道就說原來是一場誤會嘛!”
“道友這般仗義疏財,連純陽劍這般上品先天靈寶都二話不說贈予貧道,又如何會強行向龍族索要先天靈寶呢?”
紅雲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小嘴就和淬了毒似的,直直往東王公傷口處戳。
東王公這才想起這一趟竟損失陪伴自己無數歲月的伴生靈寶。
痛!
太痛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眾目睽睽之下,他自己親口將靈寶贈予紅雲。
本以為能從龍族身上找回損失,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將心腹大將推出來當替死鬼。
想到此處,東王公內心滴血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一絲心灰意冷。
“莫非本帝真不適合爭霸洪荒?”
東王公內心深處生出自我懷疑,可很快他又堅定地說服了自己。
“不可能,本帝乃是道祖欽點的‘男仙之首’,道祖不惜賜下極品先天靈寶龍頭拐杖,將來注定是洪荒共主,聖人之尊!”
若紅雲知曉他心裡所想,恐怕會生出一絲絲同情吧。
天道大勢下,東王公注定隻是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罷了!
“好,一場大戰消弭於無形,巫族亦是為之欣喜,願洪荒眾生能夠一直如此和睦共處,安安穩穩發展。”
紅雲拍了拍手,做了個戰後總結,即便根本就沒有打起來。
“既然誤會解除,那麼貧道等人也該離去了,希望大家能引以為戒,敖青道友,貧道與一眾兄弟姐妹就此告辭!”
說著紅雲就要帶著十二祖巫離開。
這一次仙龍之戰,巫族可謂是贏麻了!
不僅紅雲獲得了榜一大哥東王公的伴生靈寶打賞,還樹立了巫族的威望,傳播了巫族正義的名聲。
同時還交好了龍族。
唯一受傷的隻有東王公與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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