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沒有放開。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跟前麵都不一樣。
前麵好歹還帶著試探和克製的餘韻。
而現在是鋪天蓋地地傾覆下來，毫無保留。
他的大手扣在她後頸上，五指沒入她散開的發間，掌心貼著那一截細白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她被迫仰起頭，被迫承受著他的唇舌壓下來，碾過她被吻得發燙的下唇，撬開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齒關，長驅直入。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酒精泡軟的反應根本來不及重新凝固，就被這個吻徹底攪碎。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滾燙地撲在她臉上，帶著紅酒殘餘的醇香和體溫蒸出來的熱度，把她周圍的空氣都染得灼熱起來。
他的st帶著一種掠奪式的、近乎貪婪的攪，動，像是在索取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
鼻子不夠用了，口腔也被他占著，氧氣像被人一點點抽走，胸腔裡的心跳卻越來越快，撞在肋骨上咚咚作響，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生理性的淚從眼角滑落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裡，涼涼的，和他的吻形成截然相反的溫差。
她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手掌貼著他襯衫下麵的胸膛，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
比她的慢一些，但同樣沉而有力，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掌心上。
她想推開他，可身上軟綿綿，壓根使不上多大的力氣。
“……嗚……”她的聲音被堵在兩個人唇齒之間，化作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嗯……”
謝淵感覺到她抵在他胸口的力道越來越弱，從推拒漸漸變成了攀附，指尖攥著他襯衫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終於退開了一點。
兩個人的唇分開的時候帶出一絲細長的水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隨即斷開。
蘇淡月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下唇微微向外翻著，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像是被雨水打過的花瓣，綻得太開，還沒來得及合攏。
她的呼吸又碎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眼淚從眼角持續地滑下來，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晶亮的水痕，一路蜿蜒到下頜線，掛在那裡將落未落。
她看著他，眼睛裡的霧更濃了，像是被蒸騰起來的水汽蒙住了湖麵，看不清底下到底是什麼。
“你……放開……”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和喘息的餘韻，軟得像一攤化開的蜜，“我……我喘不過氣……”
謝淵的呼吸也沒有平複，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兩個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頻率在逐漸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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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發垂下來幾縷，遮住眉骨的一角，眼底那層暗色比剛才更深了，像暴風雨來臨前壓在天際線上的雲層。
他低頭看著她，拇指從她後頸滑到側臉，擦掉她眼角還沒乾透的淚痕，指腹下的皮膚燙得厲害，像是她在發低燒。
“哭什麼。”他說，嗓音比之前更啞了，像砂紙磨過木板，低而沉，“你推得開我嗎？”
蘇淡月被他這句話問得頓了一下，眼淚掛在睫毛上顫了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抵在他胸口的手，手掌貼著他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蜷著，像是想抓，又像是想推，但哪個動作都沒做完整。
她沒有說話。
謝淵也沒有逼她回答。
他直起身來，往後退了半步，給她讓出呼吸的空間。
蘇淡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空氣湧入肺裡的時候帶著涼意，跟剛才被他的氣息包裹的灼熱形成劇烈的反差，讓她打了個細小的哆嗦。
她的頭發散了一枕頭，厚重的劉海被揉亂了，露出底下的眉眼。
沒有了那層遮蓋，她整張臉在燈光下毫無保留地鋪展著，雙頰通紅，眼尾緋色未褪，嘴唇腫脹而濕潤，像一幅剛被雨淋透的畫。
謝淵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又沿著下頜線滑到她脖頸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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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她做愛。
。做狠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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