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亞特蘭蒂斯,
守護全人類的烏托邦,
多麼諷刺,
一個自私自利的騙子。
“最後一個問題,”
陸止安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但刀尖卻微微陷入巴克的皮膚,一滴血珠沿著刀刃滑落:
“泓宏他有沒有什麼變化,比如他有什麼特徵?任何能辨認的特徵。”
變化?
巴克沉默了幾秒,吞嚥困難,喉結在刀刃下滾動:
“是不是變化,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好久沒見過他了,但是我知道,”
“他的左手...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是年輕時一次實驗事故造成的,還有...”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而珍貴的畫麵:
“他的後頸上,有一個胎記,形狀很特別,像是,像是纏繞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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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安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泓宏...你要對我做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
泓宏沒有回答,隻是專注地看著螢幕上的資料,他的眼睛在反光鏡片後閃爍著某種狂熱的光芒。
“你知道嗎,止安,”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有一種壓抑的興奮:
“你的晶核...非常特別。普通的異能者晶核是單色的,而你的...你的能量太純粹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晶核。”
陸止安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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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我,隻有我才能真正救人類!隻有我!”
他說:
“外麵的喪在進化,人類在退化要實現宏偉的誌願,我就必須要做那麼最頂尖的存在,我就需要力量,需要超越一切的力量!而你...”
他的手指停在陸止安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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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晶核,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希。它可以讓我突破到四級異能者,不不,甚至五級!”
“如果我為了人類的王,那,那我就,我可以拯救所有人!”
“你瘋了...”
陸止安想掙紮,但被束縛帶牢牢固定,滿眼都是失。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自私,你說的那麼好聽,可是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已,為了讓自己獲得更強的力量罷了。”
“不,你錯了,我不是為了自己,我是為了所有人,”
泓宏的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可怕:
“為了全人類,有時需要犧牲。我們曾經說過的,記得嗎?為了大局,可以犧牲數。”
那是陸止安曾經說過的話,
而現在,這句話像一把刀,迴旋刺他自己的心臟。
“你會為英雄。”
泓宏戴回手套,從械盤中拿起一把特製的手刀:
“沒有人會知道你其實是一頭喪,我會瞞住所有人,隻說你是戰死的,為了人類,這也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
“歷史上所有偉大的進步,都需要犧牲。你的名字會被記住,陸止安。你會被記住的。”
刀鋒刺腹部的那一刻,陸止安沒有到疼痛,
隻有一種冰冷的、徹骨的絕。
他看到了泓宏的眼睛,
和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