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聲音顫抖著，他走到最近的貨架前，伸手想摸一包餅乾，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是真的。”
毛誌從收銀臺後走出來，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
“隨便看，隨便選。”
這句話打破了沉默，俘虜們，不，現在應該叫他們新船員了，開始小心翼翼地走動起來，
他們伸出手，觸控貨架上的商品，聞新鮮水果的香氣，看那些他們以為早已從世界上消失的東西。
“有肥皂...真正的肥皂！”
“看！巧克力！我七年沒吃過巧克力了！”
“這裡還有水果罐頭...天啊，是水果！”
驚呼聲此起彼伏，
有人拿起一罐午餐肉，翻來覆去地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有人抱著一包衛生紙，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在末日，這種基本的衛生用品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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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珍說：
“來吧，大家按照自己的喜好，好好放鬆放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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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熱氣騰騰的火鍋驅散了海上的寒意，食物的香氣填滿了整個空間，
人們圍坐在一起，涮著肉片，夾著蔬菜，喝著飲料，說著笑著，
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隨著慢慢熟絡起來，氣氛越來越熱烈。
方海洋和老陳坐在一起，兩人碰了碰杯。
“老陳，我敬你。”方海洋聲音有些哽咽：“沒有你，我們撐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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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珍端著一盤剛涮好的走過來，在邊坐下：
“怎麼一個人坐這裡？不去和大家熱鬨熱鬨？”
“看著就好。”
林霜接過盤子，夾了一筷子：
“他們在慶祝新生，這是他們應得的。”
蔣珍看著他，突然問：
“林霜，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們的晶核從哪裡來的？在海上，又沒有喪，從哪裡能夠搞來晶核呢？”
這個問題讓林霜的作停頓了一下。他放下筷子，沉思片刻，最終決定說實話：
“海裡有。”
“海裡？”
“對。”
林霜點頭：
“不是所有的變異生都在陸地上，海洋裡也有變異的魚類、哺類甚至無脊椎。它們也會形晶核，雖然大多數等級不高，但足以維持基礎異能。”
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麵：
“船上的異能者提升實力，都是過海底魚類的晶核的。當然，這次購換取積分的晶核，也是從這些魚類的上而來的。”
蔣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所以你們才能在海上生存這麼久。”
“也不全是。”林霜搖頭：“海洋變異生比陸地更危險，因為它們數量更多，環境更復雜，我們也是九死一生才走到今天。”
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特點——大多數是水係、冰係或者神係，所以如果是相剋的技能，升級就會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