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蔣珍。”
“年齡？”
“二十四。”
女人抬頭打量她，目光銳利如刀：
“以前做過什麼工作？”
“在船上幫忙，打雜，洗衣服，做飯...什麼都做。”
蔣珍的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
“識字嗎？”
“認得一些基本的。”
女人在表格上記錄著，又問：
“為什麼想來內廷工作？”
蔣珍垂下眼瞼，聲音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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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動作快點！”
一個粗啞的聲音吼道。
陸止安把眼神緩緩投遞了過去，出聲的人是主廚老王，一個五十多歲的壯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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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滿臉橫肉，右臉頰有一道陳年刀疤，
他是這家餐館的老板兼主廚，脾氣暴躁，但對陸止安這樣肯乾活的學徒還算過得去。
“是。”
陸止安應了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
應聘的時候，老王隻問了他三個問題：
“會切菜嗎？”“能吃苦嗎？”“惹不惹事？”
陸止安的回答都很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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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陸止安了海瀾閣的學徒，
代給他工作很雜，洗菜切菜、刷鍋洗碗、打掃衛生、搬運貨，什麼都得乾，要求從清晨六點到晚上十點，幾乎沒有休息時間。
但陸止安不在意，
他要的隻不過是這個地理位置而已。
海瀾閣正對政務中心側門，中午和傍晚，許多政府工作人員會來這裡用餐，
他們在等餐時、吃飯時、閒聊時，會出各種資訊，
例如哪個部門最近在忙什麼，哪個員升遷或失勢，廷又有什麼新規定等，
這也是陸止安細心的發現，
畢竟部的人，總會忍不住互相分一些自己所知的資訊碎片，
而如果他可以把這些碎片拚湊起來，就能看到新亞特蘭斯權力執行的脈絡。
“小陸，把這筐土豆削了。”
老王扔過來一筐土豆，至有二十斤，
不過雖然做土豆，但這些卻和末日之前的土豆完全不同，是紫的不說，上麵坑坑窪窪長滿了綠的藤蔓，極其難削，味道也不好，
這是亞特蘭斯自己研發的食，雖然難吃，但勝在能吃，還可以量產，
對於很多人來說，也是不錯的口糧了。
陸止安接住，放在水槽邊，拿起削皮刀開始工作，
他的作很快，但每一刀都很準，土豆皮被均勻地削下，出黃的，這手藝讓老王都多看了一眼。
“以前在廚房乾過？”
“幫過廚。”
主要是殺過人的手，拿刀穩。
老王哼了一聲，沒再多問，他轉去炒菜了，鐵鍋在爐火上顛簸，油煙升騰，
陸止安繼續削土豆，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前廳傳來的聲音。
現在是午餐時間，餐館裡坐滿了人，大多穿著政務中心的灰製服，前彆著不同的徽章——
紅是安保部，藍是務部，綠是資源部，黃是科研部，還有一些其他的，陸止安暫時還沒有分清楚。
“聽說廷又要招人了？”
保潔員。我表妹去應聘了，不知道能不能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