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一下，兩下，三下——
當完全同步的那一刻，他看見了父親。
父親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光裡，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袍子，臉上帶著笑。
“澈兒。”他說，“做得不錯。”
雲澈張了張嘴，喉嚨發堵。
“別哭。”父親走過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爹得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雲澈抓住他的手，抓了個空。
父親的身影越來越淡，淡得像一縷煙。
“最後告訴你一件事。”父親的聲音越來越輕，“你娘沒死。她在門後等你。”
話音落下，身影徹底消散。
雲澈睜開眼，發現自己跪在虛空中，滿臉是淚。
淩雪蹲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那個老人還站在十丈外，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
“看見他了？”
雲澈點頭。
“那你知道該怎麼選了？”
雲澈站起來，握緊星隕劍。
他看著老人，看著老人身後那道正在緩緩擴大的金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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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隱約可見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那裡有山，有水，有星辰，有無數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還有他娘。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淩雪。
淩雪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去。”她說。
雲澈一愣。
“你娘在等你。”淩雪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去。”
“那你——”
“我等你回來。”她打斷他，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痞氣，“反正你每次都說話不算話，這次我也不指望。”
雲澈看著她，看著她眼底深處那一絲藏不住的緊張，忽然笑了。
他走回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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