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第一監獄附屬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外,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林辰和張峰並肩站在走廊的窗戶邊,臉色都異常凝重。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鴉王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旁邊的監護儀器,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平穩卻微弱,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醫生剛從監護室裡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他走到林辰和張峰麵前,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兩位警官,病人的情況很危險。我們初步檢查發現,他體內含有一種未知的毒素,這種毒素擴散速度極快,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對器官造成了嚴重的損傷。我們已經採取了最先進的治療方案,全力進行搶救,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意誌力了。”
“醫生,這種毒素有沒有可能檢測出來?能不能研發出對應的解藥?”林辰急切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期盼。鴉王是暗鴉組織的核心,掌握著大量關於暗鴉的秘密,如果他能醒過來,或許能從他嘴裡問出更多關於暗鴉殘餘勢力和幽靈藥劑的線索。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種毒素很特殊,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技術科正在全力進行分析和檢測,但暫時還沒有任何結果。至於解藥,沒有明確毒素的成分,根本無從談起。我們會儘快加快檢測進度,一有訊息就立刻通知你們。”
林辰和張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失望。張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低聲道:“別太著急,我們先調查下毒的人,或許能從這條線索找到突破口。”
林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急切。他看向醫生,繼續問道:“醫生,從中毒跡象來看,鴉王大概是在什麼時候中的毒?毒素是透過什麼方式進入體內的?”
“根據我們的檢測,病人大概是在24小時前中的毒。”醫生回憶道,“毒素應該是透過消化係統進入體內的,大機率是混在食物或者飲用水裡。我們檢查過病人的食物殘渣和飲用水樣本,發現裡麵都含有微量的毒素。”
“食物和飲用水?”張峰皺了皺眉,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監獄的安保措施一直很嚴密,食物從採購、製作到配送,都有專人負責,全程都有監控,外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鴉王的食物和飲用水。下毒的人,很可能是監獄內部的人。”
“我同意你的看法。”林辰點了點頭,“而且,這件事發生得太巧了。我們剛在本市抓獲了周暗,鴉王就被下毒,這兩件事之間肯定有關聯。說不定,監獄裡有周暗的人,或者說,有暗鴉的殘餘勢力潛伏在監獄內部。”
兩人立刻前往首都第一監獄,找到監獄長了解情況。監獄長得知鴉王被下毒的訊息後,也是一臉震驚和惶恐,連忙說道:“林隊,張隊,這不可能啊!我們監獄的管理一直很嚴格,尤其是對於鴉王這種重刑犯,更是重中之重。食物都是由專門的廚房製作,送餐員也是我們監獄的老員工,身家清白,絕對不可能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的。”張峰的語氣有些嚴肅,“現在鴉王在你們監獄裡被下毒,不管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們都有責任。立刻調取鴉王中毒前24小時的所有監控,包括廚房、送餐通道、他的牢房以及監獄的各個出入口,我們要仔細檢視。”
“是是是!我馬上去安排!”監獄長不敢怠慢,立刻讓人調取了相關的監控錄影,帶著林辰和張峰來到了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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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裡,工作人員將所有相關的監控錄影都調了出來,林辰和張峰坐在螢幕前,目不轉睛地仔細檢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監控畫麵顯示,食物製作過程一切正常,廚房工作人員都按照規定操作,沒有任何可疑行為。送餐通道和監獄的各個出入口也沒有異常,沒有陌生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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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和監獄長立刻湊近螢幕,仔細一看,果然如林辰所說。送餐員的右手袖口有一個極其細微的作,因為作太快,正常播放速度下本看不出來,隻有放慢到逐幀播放才能發現。而且,他遞出食盒的瞬間,手指明顯在食盒的邊緣停頓了一秒鐘,這在正常的送餐過程中是完全不必要的。
“這個送餐員有問題!”監獄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說道,“我立刻讓人把他帶過來!”
沒過多久,送餐員就被帶到了監控室。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材微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看到林辰、張峰和監獄長嚴肅的神,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裡出了一慌。
當工作人員把剛才的監控畫麵播放給他看時,送餐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抖著說道:“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威脅的!”
“起來說話!”張峰的語氣嚴肅,“是誰威脅你?他讓你做什麼?把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許有任何瞞!”
送餐員抖著從地上站起來,了額頭上的冷汗,緩緩說道:“上週三晚上,我下班回家,走到我家樓下的拐角時,突然被一個穿著黑服的男人攔住了。他材很高大,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聲音很沙啞。他把我拽到一個蔽的地方,給了我一包白的末,讓我趁送餐的時候,放進王的食裡。”
“他還說,如果我不照做,就殺了我的老婆和孩子。”送餐員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臉上充滿了恐懼,“我害怕我的家人到傷害,所以就答應了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下毒的,我是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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