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勢力？”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訊息像一顆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他原本以為周暗隻是單純為兄復仇，繼承了暗鴉的殘餘勢力，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到了境外勢力。這就意味著，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他們麵對的，不再是簡單的本土犯罪組織，而是有著外部支援的危險勢力。
“具體是什麼境外勢力？他們和周暗是怎麼勾結在一起的？”林辰急切地追問道，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定在黑狼身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黑狼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在回憶過往的片段，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組織，隻知道他們的人都稱呼自己為‘夜鶯’。周暗在暗鴉覆滅後，走投無路，主動聯絡上了‘夜鶯’，用暗鴉留下的藥劑研發資料，換取了他們的資金和技術支援，才研發出了幽靈藥劑。”
“夜鶯……”林辰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快速在腦海中搜索相關資訊。他從未在任何情報中見過這個境外組織的名字，看來對方極其隱蔽，平時很少在國內活動。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幫助周暗復仇，還是有其他的圖謀？”林辰繼續問道。這是最關鍵的問題，如果對方隻是想借周暗的手擾亂城市秩序，那他們的應對策略會有所不同；但如果對方有更深層次的圖謀，比如竊取情報、破壞社會穩定，那事情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黑狼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的具體目的。周暗和他們的聯絡都很隱秘，每次都是‘夜鶯’的人主動聯絡他，而且見麵地點不固定，我隻負責外圍的安保工作，從來沒有參與過他們的核心會議。不過，我曾無意中聽到周暗和‘夜鶯’的人提到過‘實驗體’‘資料收集’之類的詞語。”
“實驗體？資料收集？”林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浮現，“難道他們研發幽靈藥劑，不僅僅是為了破壞社會秩序，還要用普通人做實驗，收集相關的資料？”如果真是這樣，那“夜鶯”組織的用心就極其險惡了，他們根本不在乎普通人的生命，隻把這些人當成可以隨意犧牲的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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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沒有回答，隻是預設般地低下了頭。他的這個反應，更加印證了林辰的猜測。林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怒，繼續問道：“‘夜鶯’組織在國內有多少人？他們的聯絡方式是什麼？還有哪些銷售渠道在販賣幽靈藥劑？”
“‘夜鶯’在國內的人數應該不多，大概隻有十幾個人，都是核心成員，負責和周暗對接。他們的聯絡方式很特殊，不用普通的電話和網路，而是用一種加密的衛星通訊裝置。至於其他的銷售渠道，我隻知道有幾個地下賭場和黑市在幫我們販賣藥劑，具體的位置和負責人，隻有周暗知道。”黑狼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是已經放下了心理防線，開始全盤托出。
林辰立刻拿出對講機，聯絡蘇予：“蘇予，立刻回來一趟，有重要情況彙報！另外，讓技術科立刻排查全市的地下賭場和黑市，重點關注有沒有幽靈藥劑的交易線索。同時，聯絡上級部門，查詢‘夜鶯’這個境外組織的相關情報。”
“收到！我馬上趕回市局！”蘇予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幾分急切。她正在跟蹤張磊的行蹤，接到林辰的指令後，立刻安排手下的隊員繼續監控，自己則驅車趕回市局。
沒過多久，蘇予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審訊室。當她聽到黑狼交代的境外勢力“夜鶯”的情況後，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沒想到背後還有境外勢力插手，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是啊。”林辰點了點頭，對蘇予說道，“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必須兵分兩路。你繼續負責追查張磊和盛世娛樂的線索，務必儘快掌握他們販賣幽靈藥劑的完整證據，摧毀這條銷售渠道。同時，密切關注地下賭場和黑市的動向，配合技術科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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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邊一定會儘快取得突破！”蘇予堅定地說道。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多耽誤一分鐘，就可能有更多的人到幽靈藥劑的傷害。
林辰立刻向局長彙報了況。局長聽完後，也是一臉震驚，當即同意了林辰的方案，並安排趙磊陪同林辰一起前往首都，協助調查。同時，局長還向上級部門提了急報告，請求支援，協助追查“夜鶯”組織的線索。
當天下午，林辰和趙磊就驅車趕往首都。一路上，林辰都在思考著黑狼代的線索。“夜鶯”組織用加衛星通訊裝置聯絡，這給技科的調查帶來了很大的難度。而且，對方在國的員都是核心員，極其蔽，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絕非易事。
“林隊，你說王真的知道‘夜鶯’組織的線索嗎？”趙磊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他對王並不信任，畢竟王是暗的前首領，手上沾滿了鮮。
“不好說。”林辰搖了搖頭，“但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線索，隻能寄希於他。王作為暗的核心，肯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而且，‘夜鶯’組織在周暗接手暗殘餘勢力後才和他合作，說不定王早就和‘夜鶯’有過接，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如果王醒不過來，那我們豈不是又斷了一條線索？”趙磊擔憂地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首都，瞭解他的最新況。”林辰的語氣堅定，“不管他能不能醒過來，我們都要儘最大的努力，從他上找到有用的線索。”
獄附屬醫院。他們立刻找到了負責治療王的醫生，詢問最新的況。醫生告訴他們，王的況依舊很危險，雖然毒素的擴散得到了控製，但他還沒有醒過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接下來幾天的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