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機衝破厚重雲層,像塊沉甸甸的鐵疙瘩似的穩穩落在倫敦郊外的秘密軍用機場跑道上。艙門剛掀開一條縫,刺骨的寒風就跟瘋狗似的灌進來,颳得林辰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跟被鹽醃了似的,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齜牙咧嘴地扶著艙壁,一瘸一拐跳下車,身後的隊員們也好不到哪去——要麼扛著打空大半彈藥的武器,要麼半架半扶著臉色慘白的陳峰,一個個黑眼圈重得跟熊貓成了親,作戰服上不是沾著發黑的血跡,就是被劃得破破爛爛,活像剛從屍堆裡爬出來的難民。
“林隊!這邊!”遠處一輛黑色越野車旁,一個穿著迷彩服、留著寸頭的壯漢使勁揮手,正是提前帶後備小隊趕來匯合的周凱。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看清林辰等人的慘狀,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張嘴就爆粗口:“我靠!你們這是剛從閻王殿搶完劫回來?瞧這慘樣,陳峰這小子還能喘氣不?”
“死不了,就是虛得慌。”陳峰靠在隊員身上,勉強扯了扯嘴角,剛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腰都直不起來,嘴角“唰”地一下滲出血絲。周凱臉色驟變,立馬揮手喊來醫護人員:“快!把人抬上擔架!先去臨時醫療點處理,這裡我已經清過場了,絕對安全!”
臨時醫療點就設在機場旁的廢棄倉庫裡,消毒水味混著濃重的血腥味,衝得人鼻子發酸。醫護人員手腳麻利地給隊員們處理傷口——林辰後背的劃傷重新清創縫合,針線穿梭間疼得他直抽冷氣,手腕的刀傷也纏上了厚厚一層繃帶,跟戴了個棉手套似的;被量子刀砍中肩膀的隊員最慘,得當場手術取碎片,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毛巾沒哼一聲;其他隊員的擦傷、撞傷也一一消毒包紮,每個人身上都添了新的“勳章”。
處理完傷口,林辰一屁股坐在倉庫的木箱上,接過周凱遞來的煙,點燃深吸一口,嗆得他直咳嗽,吐出的菸圈在冷空氣中瞬間散開。“幽靈這孫子跑了。”林辰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掏出通訊器,把幽靈的錄音放給周凱聽,“你聽聽,這雜碎放話,要讓咱們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
周凱聽完錄音,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這狗日的夠陰!我這幾天扒了暗網不少訊息,幽靈在歐洲藏了好幾個秘密據點,最近還跟軍火商瘋狂交易,傳言是在批次造新型生化武器,擺明了要搞大事。”他掏出平板電腦點開檔案,“這是我整理的情報,陳峰被抓的這段時間,這孫子的勢力擴張得跟坐火箭似的,快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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