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辦公室地板上切出幾道明亮的光帶。林宇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血絲，卻異常清醒。他麵前攤著所有與案件有關的照片和報告，那雙匡威帆布鞋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鞋舌內側那個細小的“L”標記像是一根刺，紮在他的腦海裡。
徐達遠推門進來時帶著一股咖啡的濃香，他將一杯遞到林宇麵前：“聽說你發現了新線索？”
林宇指著鞋舌上的標記：“這個‘L’很可能是人名縮寫。我查過死者李曉芸的社交圈，她室友提到過一個經常一起上自習的學長，叫李維。但李維的名字首字母也是L，這條線索可能沒什麼特別。”
徐達遠抿了一口咖啡，眉頭緊鎖：“張誌成那邊死活不改口，但漏洞越來越多。我總覺得這小子在掩護什麼人。”
就在這時，林宇眼前的係統介麵突然閃爍：
【提示：標記筆跡特徵分析可提供更多資訊】
林宇精神一振：“徐大，能不能讓技術隊分析一下這個標記的筆跡？雖然很小，但也許能看出書寫習慣。”
徐達遠立即打電話安排。等待結果的時間裡，兩人重新梳理了整個時間線。
“假設張誌成不是在掩護別人，”林宇突然說，“而是被迫頂罪呢？”
徐達遠放下咖啡杯：“什麼意思？”
“張誌成有前科，剛出獄三個月。如果他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或者受到威脅...”林宇越說越快，“現場有很多矛盾之處，但如果是兩個人作案，很多問題就說得通了。”
係統介麵適時地提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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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艱難地繼續說：“去年她因為一起醫療糾紛來找我諮詢過，我在她帶來的檔案上見過類似的標記。”
案件突然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徐達遠立即安排人手調查劉媛媛的背景和最近行蹤。林宇則注意到劉永新瞬間蒼老了許多，連忙扶他坐下。
“師父，也許隻是巧合...”林宇試圖安慰，卻發現自己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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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進行得並不順利。劉媛媛表現得無懈可擊，對所有問題都對答如流，沒有毫破綻。
觀察室，林宇盯著劉媛媛的每一個細微表。係統介麵不斷給出提示：
【被詢問人表控製極佳，但左手拇指持續按食指暴心張】
【回答經過心準備，語速平穩但某些措辭過於標準】
就在詢問似乎陷僵局時，技隊送來了一個新的發現：在張誌的住所搜出的一個一次手機中，恢復了一條已刪除的資訊：“理乾淨，老地方見。”傳送號碼正是劉媛媛名下的那個號碼。
同時，筆跡專家給出了最終鑑定結果：鞋舌上的標記與劉媛媛的筆跡特徵高度吻合。
據，劉媛媛依然保持鎮定：“我沒有寫過這個標記，也沒有發過這樣的資訊。我相信科學鑑定，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模仿我的筆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