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卻不慌不忙，示意家樂遞來一杯水，輕輕啜飲一口，才慢悠悠開口：
“大師，倘若我說——這些，還不是佛呢？”
“不是？”
“怎會不是？若這都不是佛，那……道友，請問，何者才是佛？”一休皺眉，目光銳利。
“是啊，到底什麼是佛？”
家樂、青青、四目齊刷刷地望向林塵，屏息靜氣，等待他的答案。
林塵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喉間潤過之後，目光緩緩掠過在場眾人，隻淡淡吐出三字。
“人即是佛。”
“什麼？”
“人就是佛？”
家樂與青青麵麵相覷，眼神茫然，四目道長也皺起了眉頭，滿臉不解。
一休大師的兩道長眉垂落如霜，緊緊擰在一起，顯然對這話極是不滿。
人怎能稱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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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忽見他老淚縱橫，神激如狂：“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我錯了，全錯了啊！我修行十餘載，竟不及太玄道友片語點撥！”
“今日方知真我，此前數十年，不過行走而已！！”
他捶頓足，仰天長嘯，狀若瘋癲。
這一刻，無人能懂他心的震。
佛法！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苦苦追尋的究竟是什麼！
朝聞道，夕死可矣！
淚水過壑縱橫的臉頰，一休緩緩伏地叩首，聲音哽咽而虔誠：“苦修半生，不如君之一言醒夢。
太玄道友，貧僧……服了。”
林塵聞言，輕咳兩聲，角微揚，略顯侷促地了鼻子。
“大師，您也別這麼見外，我其實沒啥別的意思。
就是想說一句，晚上就別唸經了，您不睡覺我們還得睡呢，就算我們不睡，您那徒弟總得休息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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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痛真！快痛
那禿驢也有今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