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汽車,但是都不多,消耗不起更損失不起。
那些僅剩的物資,隻會用在最關鍵的時間和地點。
另一名木屬性戰士則是若有所思地發話,「也就是說,來人可能有……那個?」
他沒有說出那個是什麼,但是土屬性已經懂了,他皺一皺眉,「有那麼大的空間嗎?」
納物符是很隱秘的話題,不合適讓普通人知曉,他倆也隻是有權力知道。
不過兩人都很清楚,納物符的空間,一般不會很大。
至於說多使用幾次,就能搬空庫房,這個可能性更低——納物符是有使用次數限製的。
為了兵站裡雜七雜八的物資,消耗寶貴的空間耐久度?隻要神智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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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向潘一夫,潘一夫搖搖頭,「咱們走吧。」
三人無視了地上躺著的六個原住民,轉身就悄然離開了。
曲澗磊遠遠地綴著他們,猛然間靈光一閃:懂了!
他們之所以會對原住民下狠手,還不滅口,是因為那六人住在征管點所在的聚居點。
也許拓荒團隊默認,住在這裡的原住民,都心向星盜,所以不把他們納入公約保護範圍。
不過他還是有點想不通,難道不該是——越是住在這種地方的,越應該是糹充戰對象?
就在這時,前方的潘一夫驀地發話,「看來這個薩利文,還是受了咱們的影響。」
嗯?曲澗磊聽得眉頭一皺,好懸腳下拌蒜:你們做了什麼?
那名木屬性b級卻不以為然地回答,「他居然敢打聽大人你的名字,放出去消息也不冤。」
曲澗磊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合著薩利文被抓,居然是這三位搞的鬼!
事情經過不難猜測,薩利文的徒弟打聽潘一夫,被這三位關注到了,人家就反手放消息。
但是曲澗磊想不通一點:這樣打聽消息的,不該是星盜的人,潘一夫為什麼會如此反應?
就算心懷惱怒,也應該是先了解一下薩利文的情況,再做決定吧?
否則的話,明明可能通過此人,聯繫上別的拓荒團,為什麼要乾脆地將人送到星盜手上?
就在這時,土屬性b級接話,「區區一個木匠而已,原住民裡很多眼線沒有忠誠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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