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收我手機做什麼？”陳浪頓感不妙。
他還沒刪和秦佳怡的對話。
“陳先生，很多人在網上亂說。”
“你也知道，咱們是科學社會，詭異這種無稽之談，還是少說為好。”
“我們會檢查您的手機，確保昨晚的事情不要流露出去。”
“等全部處理完畢，就會還給你。”
“不過，等到了地點，還請您理解我們的工作。”
陳浪點點頭：“明白，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發的不發。”
“就是這個意思。”
“我們警方正在全力破案，應該很快就能放大家回家。”
說完，警官遞過來一支香菸。
陳浪隨手接過來，腦子裡全是秦佳怡，小霜，菲總的事。
警官幫他點燃，陳浪邊抽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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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三天破不了案，讓陳浪背鍋吧。
……
秦市城鄉結合部，楊氏冥品工廠。
“爸，給你看個影片。”
“幸虧我儲存了，不然就看不到了。”
楊堅拿著手機，遞到他爸麵前。
老板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昨晚一個住客，講述皇朝大酒店發生的事。
看完後，父子二人對一眼。
腦中同時浮現出陳浪的影。
“兒子，你覺得陳老板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所以他的生辰八字我留下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一套？”
“你老爸乾這行越久，越發現本就沒有詭。”
老板擰著眉，出香菸，狠狠了一口。
“有沒有詭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乾這麼多年，見過有人給自己燒紙的嗎？”
“還燒這麼多？”楊堅問道。
老板一時語塞，搖了搖頭：“沒有！”
“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不定是做什麼法事，僅此而已。”
“試試咱們的吧？”楊堅接著道。
“什麼意思？”老板有點納悶。
幾張印有我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冥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