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基源地不止是支流？還有核心？”小霜驚訝道。
“當然有核心。”焚古理所當然地說，“所有基源地支流都源於一個最古老的、位於源海最深處的‘源頭’。那個源頭在遠古大戰和歸寂協議啟動後，應該已經破碎、沉寂了。但它的碎片，可能散落在各處，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和秘密。外魔最初的目標就是它，織夢者拚死守護的也是它。”
他看向陳浪：“你身上的那種監管許可權，如果我沒感應錯，應該就是與某個基源地分支繫結後獲得的。但這隻是分支許可權。傳說中，如果能集齊足夠的源初血脈認可，或者找到‘源頭’的核心碎片，就能獲得真正的‘源初掌控者’許可權，那才是能號令所有基源地、甚至影響源海規則走向的力量。”
源初掌控者。
陳浪心中震動。這顯然比“監管者”又高了一個甚至好幾個層次。難怪劇情規劃裡第四階段是“血脈與起源之戰”，圍繞“基源地”的歸屬和許可權展開。
“其他源初血脈呢？風裔？還有其他？”鄭芊花問。
“風裔……”焚古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們比我們炎裔更早一些覺醒，行事也更……飄忽不定。據零星訊息，他們似乎在沉眠帶另一側的‘虛空迴響’區域活動，好像在尋找什麼‘遺失的信標’。至於其他血脈，土裔、木裔、光裔、暗裔……大多杳無音訊，可能徹底湮滅了，也可能隱藏在更深的角落。但最近，各處都開始出現微弱的血脈共鳴跡象，就像你們冰裔的覺醒一樣。這很不尋常。”
“有什麼東西，在促使源初血脈集體復甦？”陳浪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是。”焚古肯定道，“不是自然復甦。更像是一種……‘召喚’，或者說，‘刺激’。我族長老在被暗算前曾感應到，從歸寂之潮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弱、但本質極高的規則脈動。它像是一把鑰匙，或者一個訊號，激活了所有沉寂的血脈印記。也正是因為血脈被突然啟用，力量不穩，才給了柳家可乘之機。”
歸寂之潮深處傳來的脈動？喚醒所有血脈？
陳浪立刻想到了那個逃走的“規則癌變聚合體”。它逃往的方向，正是源海破損邊緣，也就是歸寂之潮深處。難道那傢夥的甦醒和逃走，和這個“召喚”有關？
線索開始串聯，但拚圖依然缺失很多。
“柳家背後，除了可能的‘外魔’，還有什麼？”陳浪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之一，“他們和清道夫有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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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向陳浪，火焰眼眸中閃爍著坦誠的光芒：“你們幫了我，就是炎裔的朋友。雖然冰與火自古屬性相衝，但在麵對共同敵人、探尋歸寂真相這件事上，我們可以合作。我知道一處可能儲存著更完整古老記錄的遺蹟座標，那裡或許有關於‘源頭碎片’或‘外魔’的更詳細記載。等我傷勢穩定，可以帶你們去。”
合作。
這正是陳浪需要的。單打獨鬥，麵對柳家、清道夫、可能的外魔殘餘、以及其他未知的源初血脈競爭者，力量太單薄。與焚古代表的炎裔結盟，哪怕隻是臨時的，也能大大增強己方實力和情報來源。
“可以。”陳浪伸出手，“在共同目標達成之前，我們是盟友。”
焚古也伸出手，與陳浪隔空一擊掌，規則波動相觸，算是達成了古老的契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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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化作一道金紅的流，沒嘆息迴廊的混背景中，很快消失不見。
對接艙門緩緩關閉。
艙一時安靜。
夫勾結……覺這潭水越來越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