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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竟然這麼熟悉嗎？”
第46章
加茂伊吹的眼神微微一變，還是控製著視線沒有第一時間落到四乃臉上。
——雖說世家中的管家基本都是族內一人之下的高位者，連主母與次代當主都要給足其麵子，但畢竟管家一職仍在傭人的範疇內，打斷主人間的對話絕不是應有之事。
這是警告還是試探？無論答案如何，隻要此事已經發生，就絕對不同尋常。
旁人可能有所不知，但加茂伊吹非常明白：四乃是位與加茂家的行事作風極為契合的管家。
他一向將位置擺得極正，即便加茂伊吹失勢，也從未生出任何認為二人主從之位已經調換的想法。
作為族中的元老級人物，四乃侍奉過前任家主，此時又為加茂拓真鞠躬儘瘁，忠心程度自然不必懷疑。
他明白世家內外的亂象永遠無法完全消除，便儘力以調和的手段維持著各方勢力之間的平衡，力求使加茂家更好地發展下去。
在四乃對傭人經過無數次篩選與調教後，加茂家的大部分事務已經處於無需特殊關照便能夠自然執行的狀態，管家便隻負責重要事務，為家主分憂。
於四乃而言，縱觀整個加茂家，需要他親自出手仔細安排的事情不算太多，加茂伊吹的衣食住行正是其中一件。
次代當主之名被廢，人又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既然加茂伊吹必不可能再有什麼大作為，傭人慣會攀高踩低，自然會想儘辦法逃避，不願承擔照顧他的任務。
於是加茂伊吹成了桌不好吃的流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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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知道，加茂家的管家之位竟然隨便什麼不懂禮儀的傢夥都能坐坐。”他一齣口便是十二分的不客氣，“我的行蹤也要和你時刻報備嗎？”
四乃一驚，立刻低頭道：“五條爺，我並不是……”
加茂伊吹抿，像是在剋製緒，皺著眉道：“這裡不需要人伺候，下去吧。”
男人臉上的表不太好看，被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如此不客氣地對待，彷彿使年人的尊嚴都到了傷害。
但畢竟六眼師代表了整個五條家，即便他心中怨氣再多，此時也不得不強忍著怒火離開。
他不過是前腳剛走到門外，加茂伊吹便迅速附在五條悟耳邊低聲道：“四乃的狀態很不對勁，他不是這樣的格。”
五條悟一愣。
“什麼意思？”他也跟著皺眉，蒼白的麵頰上藏不住什麼緒，心稍有波便浮上一層不健康的紅暈，“我與他的接不算多，至在這段時間，他的格沒有什麼變化。”
加茂伊吹的大腦像是一臺超負荷的計算機，正試圖在最短的時間推算出最合理的解釋，短暫的沉默後，他回覆道：“如果沒有變化，那就是從最開始便出了錯。”
兩人視線相對，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之。
真正的四乃的確會為了防止加茂伊吹口不擇言而親自送人來到前廳，但他絕不會長久地站在椅旁邊，明正大地做出一副監視的模樣，讓主人與賓客都到彆扭不適。
加茂家有他的眼線，留下來的傭人都相當於他的雙眼，他何必親自為人施？
別說他一定會在事前提點加茂伊吹的言行，就算加茂伊吹真的頭腦發昏、提起了不該說的話題，他也總能於第一時間掌握全域況，將損失至最小。
阻止加茂伊吹說下去的手段很多，可能是倒茶時無意間砸在地上的一盞瓷杯，可能是門外一陣嘈雜的喧鬨，可能是不小心闖房間的無知孩。
斷加茂伊吹與五條悟的流。
